“是。”

言儿这才去将通房素娥叫来，通房听荷因为戴着那只有毒的镯子，所以还是不宜近身侍奉小姐。

素娥麻木的打开门扉，她的鼻头和眼眶通红，嘴角还有一处淤青，柔顺的乌发毫无形象的散乱着，两只眼睛迷茫又无助。

这凄惨可笑的模样倒是引得言儿一阵发笑，她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对她吩咐。

“世子妃让你去伺候穿衣梳发。”

素娥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不能说话的事实，还想回复，张了张嘴却还是一片寂静。

言儿催促着她，心中底气十足，看来世子当真在意自家小姐，不然也不会如此磋磨从前宠幸的通房。

“快点吧，世子妃还要去向王妃请安呢。”

素娥只得屈膝行礼，而后回到屋内简单的梳理了自己的发髻，穿上了一件翠绿色的衣裙。

她的脸庞不用涂抹任何脂粉，便带着淡淡的光泽，明眸皓齿，惊为天人。

素娥今早已经在水池边清理了许久口腔与脸庞，可还是觉得有那股难闻的味道，眉头不自觉的蹙着。

她跟随言儿进到西殿，恭敬的站立在木君悦身边，她此刻才意识到，世子或许并未打算将她杀死，而只是要将她毒哑。

木君悦瞥了一眼她嘴角的淤青，故作和善的关心她，声音却带着天然的傲气与不屑。

“嘴角怎么了？”

像是忽然记起她不能说话般，带着一丝虚伪的歉意慵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