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开门走出来,听我说完后脸色瞬间大变。
「坏了,五黑犬最通人性,这下有了怨气,它要成精了咧。」
听到这句话,我颤抖着问爸爸怎么办,他还在后院呢。
奶奶皱着眉头,从屋里拿出一个黄布包。
又将我拽进厨房,把锅拿起来,让我藏进灶膛里。
她嘱咐我:「灶台有司命菩萨保佑,你躲在灶膛里莫做声,我去带你爸回来。」
奶奶将锅倒扣在我头顶,我蜷缩在灶膛里,闭着眼不敢动弹。
煤球耷拉着脑袋,一颗眼球从眼窝里掉出来,锋利的牙齿裸露着,上面还带着猩红的鲜血和半透明的涎液。
它嘴巴开阖的模样在我脑海里越发清晰。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始终没什么动静,奶奶也没回来。
我手脚都麻了,就想出去待会儿。
用脑袋把锅顶开一条缝,透过窗户,就看到一个人影正沿着窗边挪动。
我下意识想喊,可想到奶奶的叮嘱,我赶忙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