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林与卿,说:“小妹这两天不在家,是因为配合警方调查一桩毒品案子去了,你俩记住了?”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林书宇咽了咽,无话可说,只能用竖起的大拇指表达敬意,“……你牛逼!”
三兄弟三言两语定好了退婚时间。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刚回家的林与卿,
“卿卿,你晚上自己在家,想吃什么让赵嫂做,我们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如果身体还不舒服就让赵嫂送你去医院。”
“……可我没说要退婚啊……”林与卿叹了口气。
说完这话,看着对面三张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哥哥们,爸,我其实刚才要说的是,我同意嫁过去,婚期如约举行!”
她一鼓作气说完。
然后,空气死一样的沉寂。
三哥先反应过来的,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下林与卿的额头,“……完了完了!小妹是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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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哥,你是不是病了!”
另一头。
张赫修急的绕着顾沉舟一圈圈地转,
“我还说呢你昨天为什么大半夜跑回家了!”
“原来是林家那活祖宗逃婚!”
顾沉舟正在给顾父轮椅补漆,他今天没回营地,因为顾母说有一批彩礼要送到,让他去林家问问林与卿满不满意,不满意再添置。
听完张赫修的话,他皱着眉抬头,“你听谁说的?”
“你就别管我听谁说的了!”这时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张赫修气得呼哧带喘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不是。”顾沉舟黑着脸。
他这答案张赫修显然没信。一起长大的发小彼此了解,他一眼就看出舟哥在撒谎!
“什么不是!你别想蒙我!”
他愤愤不平地看着一旁慢悠悠擦轮胎的顾沉舟,急,“舟哥,我说,你啥时候这么能忍了啊?”
“她那可是逃婚哎!你早上干嘛不跟着怀远哥一起上门去抓人,顺便还能把婚退了!”
“现在没抓到现形,你再提退婚就理亏了知不知道!万一林家不承认,万一……”
顾沉舟冷声打断,“谁说我要退婚了?”
“啊?”张赫修人惊了,
傻在原地,顿了好几秒,才问:“……不退?”"
林怀远一愣,“顾淮舟?”
专案组人点头:“对啊,你们不知道?”
“顾沉舟同志帮助我们抓捕在逃罪犯过程中还受了伤呢!要不是他,我们不可能这么快结案,”
“没结案,组织上也不可能颁发荣誉奖状,”专案组的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那时候,就算我想帮你澄清都有心无力。”
原来顾沉舟胳膊上的伤是抓人时候弄的。林与卿垂了垂眸。
林家兄弟也很惊讶,就连关系很好的林怀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人全都抓到了吗?”林怀远担心地问。
陆警官顿了顿,“主犯人员都抓到了,还有两名从犯在逃,不过你们放心,特警那边已经在抓了。”
“不会连累我小妹吧?”毒贩没人性没底线,林怀远怎么想都不放心。
陆警官说:“不会。我们对林同志信息保护的很好,没人知道她参与破案了。”
大家听后这才松了口气。
说完案子,陆警官又提起今天的事,“关于钟书文,等军区保卫科的人处理完,我就去交接把他带回所里。”
林与卿问:“那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当然。”陆警官点头。
林与卿见状,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钟书文写的那最后一封信,就是他自己承认胁迫林与卿的那封,递给陆警官。
陆警官看完一脸震惊。
“……林同志,这你是怎么拿到的?”
“钟书文精神不正常时,我让他写的。”林与卿撒了个小谎。
“当时钟书文自己承认,他和苏瑾瑾一共给我下过两次药,一次意欲毁我清白,而另一次,正是偷我钱那次。”
“什么毁你清白?卿卿,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哥哥们说!”林书宇急得大吼!
大二二哥也面色凝重。
“这件事儿我一会跟你们解释,”林与卿安抚好哥哥们,
转头问陆警官:“警察同志,我想问下,这份自白书,算不算他胁迫我的证据?”
“当然算!”陆警官拿着信纸的手都在抖,万万没想到有男人能卑劣到做出给女子下药逼婚的事。
他自己家也有个女儿,对此龌龊行径恨得牙根痒痒,捏着拳头保证,“我一定亲自监督,把钟书文的案子办死了!”
“那就谢谢你了。”林与卿笑。
看她还能笑得如此豁达,那警察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不过林同志,我今天过来其实还为了另一件事,就是关于你生父苏勇和继母杨兰下毒的处理结果。”
是杨兰下毒,不是苏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