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背瞬间红肿一片,起了骇人的水泡。
黎青雾疼得额头沁出冷汗,咬紧下唇才没让痛呼溢出。
“这就受不住了?”宋临月放下茶壶,拿起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指尖,“大家闺秀学习茶道,谁没被烫过几次?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配站在敬之身边?”
恰在此时,裴敬之因事路过茶室,瞥见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黎青雾红肿不堪的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淡淡开口,
“临月说得对,茶道是基本功,大家从前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既入了裴家的门,这些苦楚迟早要受。”
他甚至没有走近细看,便转身离开,仿佛那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教导场景。
黎青雾低头看着自己火辣辣疼痛的手,心口的寒意比手背的灼痛更刺骨。
从前那个会因黎青雾稍稍擦破点皮便急红眼的裴敬之,终究是不在了。
晚些时候,管家送来一份烫金请柬。
京北第一世家周家老太太八十寿诞,广邀宾客。
周家男人是出了名的深情专一,家族风气清正。
裴敬之虽害怕黎青雾言行不当丢了裴家的脸面,却不得不带妻子出席,
“临月,这几天辛苦你,给她紧急加练,至少......别在周家面前丢我裴家的人。”
宋临月嫣然一笑,“放心,我定然好好教导青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