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红着眼求我:“姐姐,对不起,是我妄想了,我再也不会逾越,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两人关系回到原位,他在我身边守了两年。
我看到了他的隐忍和深情,也为他动心,但考虑到两人年龄的差距,一直没有松口。
可他一直没有放弃,终于在一个雨夜,我看见迟迟等我下班的他,他冲我微笑那一刻,我彻底心动了,
后来,我们恋爱,同居,
过着跟天下间所有情侣都一样乏善可陈的生活,有时我们也会为生活拮据而苦恼,但有他的陪伴,我也甘之如饴。
可如今手里的东西,让我惶惶不安,但或许是误会,我也愿意相信他,所以现在,我很想找他问个明白,
不久后,出租车停在了会所门口。
包厢门口,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主位上跟一群公子哥推杯换盏的男人。
“川哥,你跟南家的联姻已经定下,又花五个亿为南乔拍下求婚钻戒,为什么还要跟姜逢那个老女人求婚啊?你不会打算把她养在外面吧?”
“你被徐家找回也三年了,跟姜逢演了三年还不嫌累,真打算演一辈子吗?”
“太可笑了,什么攒99万彩礼,什么日夜打工,那个女人只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99万都不够川哥开上一瓶酒的价格。”
哄笑声传来,我死死咬着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可主位上的男人,穿的是我早上出门前亲手为他搭配的衣服,浑身上下不超过一千元。
他仰头闷了一杯酒,声音透着几分沙哑:“南乔淘气,她知道了姜逢的存在,闹着要玩婚礼上抢亲的游戏,宠着呗,我只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