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远一愣,“顾淮舟?”
专案组人点头:“对啊,你们不知道?”
“顾沉舟同志帮助我们抓捕在逃罪犯过程中还受了伤呢!要不是他,我们不可能这么快结案,”
“没结案,组织上也不可能颁发荣誉奖状,”专案组的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那时候,就算我想帮你澄清都有心无力。”
原来顾沉舟胳膊上的伤是抓人时候弄的。林与卿垂了垂眸。
林家兄弟也很惊讶,就连关系很好的林怀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人全都抓到了吗?”林怀远担心地问。
陆警官顿了顿,“主犯人员都抓到了,还有两名从犯在逃,不过你们放心,特警那边已经在抓了。”
“不会连累我小妹吧?”毒贩没人性没底线,林怀远怎么想都不放心。
陆警官说:“不会。我们对林同志信息保护的很好,没人知道她参与破案了。”
大家听后这才松了口气。
说完案子,陆警官又提起今天的事,“关于钟书文,等军区保卫科的人处理完,我就去交接把他带回所里。”
林与卿问:“那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当然。”陆警官点头。
林与卿见状,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钟书文写的那最后一封信,就是他自己承认胁迫林与卿的那封,递给陆警官。
陆警官看完一脸震惊。
“……林同志,这你是怎么拿到的?”
“钟书文精神不正常时,我让他写的。”林与卿撒了个小谎。
“当时钟书文自己承认,他和苏瑾瑾一共给我下过两次药,一次意欲毁我清白,而另一次,正是偷我钱那次。”
“什么毁你清白?卿卿,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哥哥们说!”林书宇急得大吼!
大二二哥也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