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宽大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脑,极其邪魅的盯着她无力反抗的模样。
“素娥,你看你为本世子做了这种事,是不是也很恶心。”
可被控制着的女子嗓子既哑了,两只桃花眼无声的流淌着眼泪,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为什么临死之前还要被世子这般欺辱。
情绪过于激动时,因为此前中过的毒素,心脏还未曾完全恢复健康,素娥便昏厥了过去。
发现女子没了动静,蓝温并没有伤害她的快感,却不愿承认,自己更担忧她的安危。
他迅速解开制约她乱动手脚上的衣物,只见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他用棉被裹起素娥的身体,用衣襟为她擦拭掉下巴上掺着血丝的口水。
便打开房门,让阿野去将已经安置在朱雀王府药和院的神医白天宝叫来。
正睡着养生觉的白天宝被阿野粗暴的吵醒,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打着哈欠,提着药箱赶去青鲤院。
若不是蓝温愿意为他提供各种珍贵的药材和古老的医书,他并不十分想要留在规矩繁重的朱雀王府。
白天宝仔细的探着素娥的脉搏,而后便对冷酷的看着月色的蓝温讲道。
“世子,素娥的心脉此前受了很大损伤,再让她情绪如此激动几次,早晚都会醒不过来了,这是我这几日调制的药丸,可以养护心脉,比汤药效果更好。”
蓝温却始终皱着眉头,不愿向素娥低头,即便是她看不见的地方,也不想成为她口中赶不走的狗。
举了许久也没得到世子回应,白天宝只得将药瓶放在桌上,而后踏着月光离开此地。
两人皆有情有义,只是身份有别,很难走到一起。
暗卫阿野没敢去看眼神中淬着冷意的世子,小心的又将房门紧紧关上。
许久之后,蓝温才妥协般的倒出一颗药丸,极不情愿的走去,塞进素娥口中,用内力拍在她的胸口,强迫她将其服下。
强烈的日光刺痛素娥的眼睛,才将她从昏沉的意识中唤醒。
许久后,她才认清房间内的装饰,依稀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素娥便忍不住一阵干呕,眼睛中也涨满了血丝。
西殿,木君悦心情愉悦的从床榻上醒来,伸了一个极其舒适的懒腰,想起昨夜与蓝温之间的趣事,她便忍不住脸红起来,自顾自的羞怯的呢喃着。
“温哥哥真讨厌,非把我折磨得晕过去才行。”
想起那种感觉,她又极其娇羞的笑了一下,脸色红润的站起,被跟上来的贴身丫鬟言儿服侍穿衣。
在铜花镜前,木君悦忽然想起从前她嫉恨过的两个通房丫头,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不可原谅的恨意。
哼,竟然在我之前就拥有了蓝温。
她对言儿说道。
“去将那两个通房叫来,伺候本宫穿衣。”
“是。”
言儿正要出发时,又听到世子妃的声音。
“算了,不用那个叫听荷的过来了,她身上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