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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牵过来时神态蔫巴,步伐沉重,看得出来马儿正在遭受巨大的痛楚。

姜莱跟运输队要来一把玉米,慢慢靠近马,伸手喂它吃,一边尝试抚摸它的鬃毛。见它没抵触,才从军人手中接过缰绳,牵它在周围溜达。

马儿渐渐熟悉了姜莱的气息,才把它单独牵到门口的大树底下拴起来,拍拍它的马头,抚摸颈部,继续缓解它的紧张情绪。

后世兽医在为牛马修蹄子时,需要把它们关在特制的铁笼子里,现场的条件实在太简陋了。

等马儿放松下来以后,前去兽医站借工具的人也回来了。

姜莱抚摸受伤的那只马腿,尝试着把马蹄抬起来。

“吁!”

马重重地喷了喷鼻子。

显然,一人一马这点短时间的相处,还不足以建立起十分深厚的信任来。

“姜同志小心!”

现场众人看得胆战心惊,生怕马发狂,一脚把她给踹飞咯。

空气有些紧迫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人走过来,大手牵住了缰绳。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黑马,对视上男人锐利又冷冽的眸,一下子蔫巴了。要不怎么说动物有灵性,对铁血军人身上的杀伐气息最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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