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联系紧密,你的身体状况,……”
我震惊地看着林君瑶,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原来她是嫌弃我身体不好,所以在一起相处六年,她坚持避孕。
可我肝脏不好是为谁喝酒喝的,我的胃切除三分之一是为谁拉订单拼的。
眼泪吧嗒一下落到手背上,我抬起头嘶哑着嗓音说道,
“林君瑶,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
“慕笙,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
林君瑶面上闪过一抹愧疚,随即又义正言辞地提高声音,
“林厉两家共同的继承人,我是一定要生的,这是为了大局,你要目光放长远点,不要小肚鸡肠。”
我笑得苦涩,含着眼泪看向林君瑶,二十六的年纪,风华正茂,身上已经有了女强人的凌厉气质。
“你意思,你不仅要和厉寒庭生孩子,这个孩子以后还会继承我们的一切?”
“而我这个残废,只是一个挣钱的工具,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
林君瑶抿着唇,哑了声音,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所有亲戚也躲闪开视线。
他们站起身又劝了几句,极速离开,林君瑶也漠然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我枯坐了一夜,天边露出一丝云霞时,我擦去眼泪,打了个电话给公司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