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捏紧拳头。
姚政委看得眉头狂跳,老祁今天吃火药了?
他在心里琢磨着,瞧瞧祁淮野那脸臭的,完全没有要结婚的喜悦,难道是对这门亲事不太乐意?
心里存着许多事,祁淮野大步离开训练场。
然后冷不丁出现在了老首长的办公室。
陈司令放下陶瓷缸,警惕地问:“你来干什么?”
祁淮野眉目锋锐:“我来拿回结婚报告。”
听到他这么说,陈司令有种果然如此尘埃落定的感觉,昨天连恐吓带命令才让这根刺头听话。经过一晚上思考,他这会儿才咂摸过味儿来了,想要反悔了。
“你来晚了,报告已经连夜审批下来,下午你们可以去领证了。”
“这么快?”
祁淮野薄唇抿直了,眼神渐淡。
早知道他训练前过来堵陈司令就好了,昨晚他越想越后悔,认为还是要在提交结婚报告前征询下姜莱的意见,起码要先过礼吧。
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她孤身一人来到大东北,本来就没有安全感。现在先斩后奏,会不会觉得他对这桩婚事太敷衍,不够重视?
“领证先不急,下午我要先请个假。”他打算去商场订购三大件,缝纫机、自行车、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