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出车祸时危在旦夕需要家属签字,电话打过去,却只得到她冰冷的答复:“我有重要工作,你自己处理”;
他想起父亲病重时想见她最后一面,却只能在漫长的等待中担忧闭眼的模样......
这天晚上,宋清菡没有回家,周珣彻夜未眠。
天亮后,他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正准备去找宋清菡,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打晕。
再次醒来时,他被绑住手脚,弟弟周叙被绑在他身旁,两人身上都被绑了炸弹。
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周珣心脏狠狠一跳,“砰”地一声,仓库的大门被打开了——
2
宋清菡!
周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在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眼底满是冰冷和愤怒,冷声质问:“你把屿川送哪去了?”
“什么?”周珣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宋清菡冷笑:“昨晚刚在酒店见过屿川,今天就指使周叙趁我上班绑了他将人送走,周珣,你好手段。”
周珣脸色瞬间惨白,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她昨晚看到他了!
她看到他的着急心痛,看到他被踩踏,却将他无视得彻底!
三年婚姻,他在她眼里竟不如江屿川的戒指重要。
周珣眼眸微红,他用力压着喉咙的酸楚,声音微哑:“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弄错了......”
周叙醒了过来,声音带着痛意:“我哥不知道,是我自己做的,宋清菡,放了我哥......
他一开口,周珣看到他满嘴鲜血,门牙都被打落。
他急得双眼通红:“宋清菡,我好歹当了你三年丈夫,阿叙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重要?”宋清菡依旧淡漠:“你们把屿川送走,怎么没想过他对我有多重要?”
她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周珣和周叙身上的炸弹红光闪烁,开始计时。
“三分钟,告诉我他在哪里,屿川太久等不到我,该不高兴了。”
周珣的心像被她生生撕碎,痛得无法呼吸,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宋清菡,为了江屿川,你真的要杀了我们吗?”
宋清菡缓缓俯身,冷漠的眼眸倒映出他惨白痛苦的模样。
却在离他二十公分时,下意识皱眉抽离:“我只在乎屿川。”
这一刻,周珣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就在这时,公司的人给周珣打电话:“周总,江屿川上网指控小周总性侵,宋家宣布撤回对周家所有的投资跟合作,这几乎是对外落实了姜总的罪名。”
“周家股份一夜蒸发几十亿,多个项目解体,员工大批量提了离职,快要撑不住了。”
7
黑暗中,周珣猩红的眼里水光流动,指节发白颤抖。
挂了电话,宋爷爷的电话打了进来:“阿珣,你现在来宋家一趟。”
宋家老宅,宋爷爷坐在书桌后:“阿珣,最近发生事情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他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你能走进清菡心里,没想到到头来......”
“爷爷。”周珣冷声打断:“我跟宋清菡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再无可能。周叙不可能做出性侵江屿川的事情,等他醒来,我相信警方会还他一个清白。”
他不卑不亢地看着对方:“爷爷,如果您还念着当年和我爷爷的种种,以及我父亲的救命恩情,我希望您这次能帮我保下周家。”
“我已经在民政局申请了离婚,十天之后,我会给江屿川让位,跟宋清菡再无瓜葛!”
因为各种原因,宋家如今只有宋清菡一个独女。
宋家人因为宋清菡的禁欲和洁癖头疼很多年了,如今江屿川能够真正走进他心里,他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宋家会因为以前的那点友情和恩情站在他这边。
宋爷爷沉默几秒,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好。”
出了书房,正好遇上被叫回来的宋清菡。
她脸色不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周珣,你除了在爷爷面前告状,还会做什么?”
“周叙对屿川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这次不管你找谁求情,我都不会放过他和周家。”
周珣面无表情,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冷声开口:“宋清菡,你就这么相信江屿川,认为他说的就是真相吗?”
宋清菡没有丝毫犹豫:“当然!他是我的男人,我只信他!”
“好啊,”周珣忽然笑了:“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正好,他也只信周叙。
哪怕他躺在病床上无法为自己辩解,他也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晚,周叙被转入普通病房。
周珣要回公司稳定大局,便雇了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
就在网上的舆论发酵到极致,周家摇摇欲坠之时,周叙醒了。
他向警方提交了手机里的录音,里面有病房里的所有真相。
在周珣的运作下,那份录音上了热搜。
录音的开始,是江屿川充满恶意的声音:“周叙,你还不知道吧?你哥跪在宋清菡旁边求着给她当狗的视频已经被我放到网上,现在谁不知道周氏集团的周总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舔狗——”
“你住嘴!”周叙怒喝:“我哥和宋清菡是合法夫妻,这种事情顶多算夫妻情趣,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他吗?倒是你,江屿川,你知三当三还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