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亮，他才放下笔，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眼神却静得吓人，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戴毅恒怀里揣着这张轻飘飘却足以炸翻天的纸，用"有天大的急事，关乎大明国运，必须立刻当面禀报皇上和太子"当理由，求见朱元璋和朱标。

朱元璋和朱标正唠着家常，老太监猫着腰溜进来，嗓子压得比蚊子声还低："皇爷，戴主簿在外头急得跳脚，说是有天大的事。"

朱元璋笔一停，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小兔崽子整什么幺蛾子？"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滚进来！"

戴毅恒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来的："臣戴毅恒，拜见陛下，太子殿下！"

"有屁快放！"朱元璋把笔一摔，脸色难看得很，"啥事急成这样？要是说不出所以然来，看咱不扒了你的皮！"

戴毅恒咽口唾沫，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本，双手举得老高："臣要说的都在这上面。但这事实在太大，求陛下让左右都退下..."

朱元璋眯着眼睛打量他半天，这才挥挥手。

太监宫女们赶紧低着头退出去，殿门吱呀一声关得严严实实。

屋里就剩他们仨。

朱元璋拿过奏本扫了几眼，越看脸越黑。

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放你娘的屁！"

老朱直接炸，蹦起来指着戴毅恒鼻子就骂，狗东西！你脑子让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