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
姜不喜咬了一个深深牙印这才松口。
北君临的手碰了下脖子上的牙印,脸色阴鸷极了,“牙齿不想要了?”声音低冷。
“我疼你也得疼!”
北君临从来没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女人,
她疼他也得…疼。
她的情感总是热烈又那么令人印象深刻。
她之前说的痛才能体现爱意也是如此。
姜不喜穿衣下床,远离北君临。
两人谁都没提昨晚的那个温柔到极致的吻,两人的关系重新回到了针锋相对的位置。
姜不喜打开门感受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让她有实感她还活着。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咕咕…”老母鸡迈着妖娆的步伐过来。
“咕咕,早安。”姜不喜笑着抱起老母鸡,走了出去。
北君临冷眼看着姜不喜走出的背影。
什么都没有变,她还是只喜欢那只丑鸡。
北君临修长的指尖再次触碰上了脖子上的牙印,火辣辣疼。
他却不知道疼一般,指尖细细描绘起牙印的形状来。
嚣张如她。
北君临的眼神就像一只猛兽,充满了野性和冷血。
“咕咕…”
姜不喜此时抱着老母鸡正翻看她藏在柴火堆里的跑路盘缠。
富贵扳指和羊脂玉簪子都还在,心放了下来。
姜不喜非常宝贝的每个都哈了一口气,擦了擦,然后重新包好,藏回原处。
“咕咕,这可是咱们的保命钱,你可不能告诉别人,特别是北君临那混蛋,知道吗?”
“咕咕…”
“我生病的这两天,北君临有没有打你?”
“咕咕…”
“他打了你?哼!我就知道。”姜不喜摸了摸老母鸡的脑袋安抚它,“我会替你报仇的。”"
……
张梅儿趁着姜不喜去山上的时候,给北君临送来了熬好汤药。
“公子,喝药了。”
张梅儿上过一段时间学堂的原因,身上有着落落大方,娴静的气质。
北君临倒不讨厌与她相处,他接过张梅儿递过来的药,没用勺子,仰头喝尽了碗里的药。
张梅儿接过空碗放进食盒里,又从旁边拿出干净的帕子递给太子殿下擦嘴。
不知怎么的,北君临想起了那毒妇来,她端药给他,永远是粗鲁的扔到桌上,溅他一身,一副爱喝不喝样,更是不会递帕子给他擦嘴。
张梅儿见北君临不接帕子,也不说话,以为他是太子爷被人伺候惯了。
她犹豫了一下,捏着帕子靠近他的薄唇,轻柔的给他擦拭唇瓣上沾着的汤药。
张梅儿说到底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多少还是羞红了脸。
北君临回过神来,往后退开了身子,“姑娘不必如此,先请回吧。”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张梅儿收拾好东西,提着食盒低着头离开,脸颊发烫。
她走后,北君临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薄布,重新擦了擦唇。
如果姜不喜看见,一定会红着脸大骂北君临登徒子,竟私藏她的…肚兜。
……
上山检查猎物陷阱是姜不喜每天的工作。
因为她是被朱家赶出来的,没有农田,没有耕地,所以捕猎物,卖猎物,就是她主要的生活来源。
除了极端天气不上山,其余时间都会上山。
姜不喜检查完了所有陷阱,提着今天捕到的猎物准备回去,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背后丛林中有什么动了一下。
她回头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姜不喜没当回事,继续下山去,可没走几步,背后声音大作,还随着一道粗重的野兽呼吸声,她回身看去,顿瞪大了眼睛。
一只浑身黑色,露着长长獠牙,眼冒凶光的野猪朝她迅猛的扑了过来。
“嘭!”姜不喜被野猪扑倒,张开尖锐獠牙的嘴巴朝她的脑袋咬来。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两三秒。
姜不喜脸色刷一下惨白,幸好她反应还算迅速,把手里的山鸡一把塞进野猪嘴巴。
温热的鸡血喷了姜不喜一身,脸上也溅了不少。
瞳孔颤动。
姜不喜猛地踹开身上的野猪,爬起来就疯狂的跑,她能听到身后的野猪紧追不舍。
风声在耳边刷刷而过,她喘息声急促,大颗大颗的汗水不停滑落下来。"
北君临赤红双眼,怒火攻心,硬生生被姜不喜气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姜不喜见北君临硬生生被气吐血了,心里畅快。
上一世,她吐的血可比他多多了。
不急,日子还长着呢。
姜不喜扔了个夜壶过去,“碰”的砸到了北君临身上。
北君临眼底戾气一片,淡色薄唇上染着的血是那样扎眼。
“死残废!”姜不喜冷哼了一声,出去了。
等姜不喜再回来,北君临已经方便完了,她利索的拿出去倒夜壶,路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
他婶婶姥姥个二舅姥爷的,她怎么又给他端屎端尿了!
她不干!
姜不喜气的一把扔了夜壶,转身去找北君临算账。
结果没过三秒钟,她又屁颠屁颠跑去捡夜壶,怕晚一点被人捡走了。
实在是买个夜壶挺贵的。
姜不喜拿着洗干净的夜壶回到房间,此时桌上的药已经凉的差不多了。
“怎么?喝个药还要人请?”
姜不喜端药过去给北君临,“大少爷,请吧。”
“又耍什么花招!”
北君临怒气挥手就要打翻,幸好姜不喜早有准备,才没有让他打翻。
姜不喜二话不说端起药碗仰头喝,然后再一把拽住北君临的领口把他扯过来,堵住了他的薄唇,药汁尽数渡到了他嘴里。
北君临瞪大了眼睛,随后眼中爆出杀意,大手如铁钳一般的掐住姜不喜细弱的脖子。
“找死!”
突然,北君临要掐死姜不喜的动作一顿,他低头往下,看到了抵在他胸口的锋利匕首。
姜不喜脑袋后仰,脆弱的脖子被大手紧紧掐着,脸上是变态的笑容,“一起死,我们到地下继续生孩子。”
北君临被姜不喜的话恶心到了,一把甩开了她。
姜不喜坐在地上,揉了揉脖子,嗤笑道,“你想得倒是挺美,地下有我那短命相公,生孩子我还用得着找你这个残废。”
北君临收紧了拳头,待他脱困,他定要诛她九族!
“咕噜咕噜…”
北君临表情一僵,脸颊有些发热。
加上昏迷的时间,他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