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姜不喜第二天醒来,天都塌了。
她昨晚都那样灭蚊了,还有蚊子,而且蚊子还越来越猖狂了。
蚊子不仅把她嘴巴叮肿了,就连她穿着衣服的地方都全是蚊子叮的红点,脖子上就更不用说了。
姜不喜幽怨的视线看向北君临,“你昨晚有没有蚊子?”
北君临一张死人脸,“没有。”
“这臭蚊子,岂有此理!”姜不喜怒了,“凭什么只叮我,不叮他,看不起人吗?”
北君临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有着意味深长。
姜不喜一整天都在想着要怎么对付蚊子,结果到了晚上还没想出来。
蚊子多,姜不喜也没心情跟北君临打架。
她刚睡下,突然又弹了起来。
“你到床上来睡。”姜不喜对北君临说道。
已经吹了烛火,所以姜不喜并没有看到北君临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今晚你两只眼睛轮流站岗,要是有蚊子,拍死它,知道了没有。”
姜不喜叮嘱北君临。
北君临声音有些沙哑,“好。”
姜不喜安心睡去,她想,就算还是有很多蚊子,但是有北君临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蚊子应该不会只叮她一个人了。
她不知道,当她睡过去时,有人就会点了她的穴位,化身成大蚊子欺负她。
一天比一天欺负得很。
今晚也是如此。
北君临见姜不喜睡着了,修长的手指点了她的穴位,让她不会因为动静醒过来。
他的拇指狠狠碾压过她的柔软红唇,这几天,他品尝了无数遍,不知道她这么甜的嘴是怎么说出那些刻薄,羞辱人的话。
他一开始没想这么干,都怪她那天晚上睡得那么香,他却饿着肚子坐着冷板凳,还要忍受着身体燥热的难受。
听到她睡梦中还骂他死残废,他一下子气血翻涌上头,点了她穴位,堵住了她骂人的嘴巴。
本只是想教训一下她,没想到失控了,撬开她红唇,跟她纠缠。
她被他亲的脸颊红扑扑的,可比白天刻薄恶毒的她,可爱多了,又乖巧听话。
所以他连着几天都欺负她。
北君临碾压姜不喜红唇的指腹被薄唇取代了。
“唔…”睡梦中的姜不喜闷哼一声,脸颊泛起薄红。
被欺负狠了,她眼睛溢出点点泪花。"
她们的牛啊!
几个妇人刚才嚼舌根有多欢乐,现在就有多慌乱。
手忙脚乱赶紧拉她们的牛离开这片草地,去河边洗胃。
姜不喜此时已经挎着一篮子竹笋走到了放牛村村口,朝着镇上走去。
放牛村距离镇上要两个多时辰的脚程,脚程快的,两个时辰左右。
姜不喜惦记着家里,走的很快,一路上,水都没停下来喝一口,嘴巴都干的起皮了。
到了镇上,她提着一篮子竹笋去她经常卖野味的酒楼。
她隔几天就会给酒楼送点山里货,这也是她主要的收入来源。
卖完竹笋,姜不喜去了药铺抓了药,后面又去了成衣铺。
等她大包小包回到放牛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
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村里路上有放牛归家的村民,还有站路边狂吠的小黄狗。
姜不喜捡村里的无人小道往家里走,越往她家那边去,人烟逐渐稀少。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周围安静一片,只能听见蟋蟀的叫声,屋里也安安静静的。
姜不喜进了家门,看了一眼,房间门口的锁还完好,她把背上背着的东西放下,便提着药去了厨房。
买的药给熬上,趁着看火空隙,她囫囵的吃了几碗早上剩下的凉粥。
药熬好了,倒在碗里,她端着药朝房间走去。
打开锁,推开破烂的木门,屋里昏昏暗暗的,依稀能看见一个人的身影。
姜不喜把手里的药碗放在桌子上,给点上蜡烛,微弱的烛光照耀昏暗的房间。
中午打翻的粥还在地上。
北君临蜷缩着身体在地上,能看见身体在轻轻颤抖,手脚鲜血淋漓,徒手掰扯锁链弄伤的。
听到姜不喜回来了,他抬起憋红了的眼睛看向她。
“你个恶妇,放开我。”他一字一字咬的很重。
姜不喜看到他憋红了的眼睛,自然知道他想尿尿了,毕竟上一世伺候了他那么久。
这一世她可不会那么好伺候他了。
“死残废不会是尿裤子了吧,咦,真脏。”姜不喜语气中满是嫌弃,还用手虚掩口鼻。
“我…没…有!”北君临额角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堂堂北幽国太子,他的尊严绝不允许他尿裤子。
“没尿?那你肯定是拉屎在裤裆了,咦,真臭。”姜不喜掩着口鼻,退后了几步。
北君临血管膨胀,一股股腥气涌上喉头,他只想掐死眼前这个恶毒村妇,让她再也说不出如此侮辱人的粗俗话。
“杀千刀的,弄了一个拉屎拉尿在裤裆的残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