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甩垃圾一样的把朱婆子甩出了好远。
“死老太婆,上赶着来找打,再有下次,我连你的老牙都打掉!”
朱婆子脸打得跟个猪头脸一样,蓬头垢面躺在地上哎呦哎呦不停。
“不滚,还想打是吧。”姜不喜冷声响起。
朱婆子打了一个冷颤,她赶紧爬起跑了,临走前她还放了狠话,“¥#$&……”
可惜嘴被打肿了,舌头都不利索了,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
姜不喜看到朱婆子跑了,低头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自己,咬了咬牙。
后悔刚才打轻了,就应该把她手砍掉的。
姜不喜边进家门边感叹最近遇到的糟心事真多,看到扶着东西走出屋的北君临。
她“啧”了一声。
家里还有个糟心人。
北君临看到一身血的姜不喜,瞳孔紧缩下,“你…”
姜不喜眼睛转了一下,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缓缓往地上躺。
北君临自己都没有察觉,身体快于大脑,他放开了扶住的东西,快步朝姜不喜奔过去。
结果走没几步,双脚一软,他摔倒在地。
这时,一脸痛苦,缓缓往地上躺的姜不喜见此,猛地直起身,并且毫不留情嘲笑北君临。
“哈哈哈,果然是死残废,走路都能摔个狗吃屎。”
北君临黑脸,手缓缓收紧成拳。
他日他定要将这毒五马分尸!
……
姜不喜一身黑狗血,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恶心的胃里直翻涌。
她也来不及烧水了,用水瓢舀了水罐里的凉水就往身上浇,凉飕飕的。
上一世她对着北君临只能看不能吃,可没少洗冷水澡呢。
她经常洗凉水,身体素质很好,没生过病,结果没想到这次就生病了。
一觉醒来,嗓子火辣辣疼,脑袋晕沉沉的。
本来计划着今天要去镇上卖猎物的,看这样的情况是去不了了。
“咳咳…”姜不喜声音干哑极了,一只微凉的大手贴上了她额头。
“你发热了。”
姜不喜甩开北君临的手,“哼,别想着趁我生病逃跑,不老实,我给你腿打断。”"
吹灭了烛火。
屋里一片昏暗,外面的蟋蟀声清晰入耳。
可能是这两天睡太多了,姜不喜迟迟没有睡意,她身边躺着同样还没有睡的北君临。
他们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很矛盾。
明明互相恨着,两人却又像寻常夫妻一样相处着,做遍了夫妻之间做的事情。
姜不喜本来生病刚好,并没有那个心情,可是干躺着,又很奇怪,很不习惯。
主要是北君临的态度让她摸不着头脑。
于是她手肘撑起身体,俯过身去吻了他薄唇一下,然后观察他的表情。
昏暗中,看不太清,但他并没有推开她。
她低头,又吻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还是没有反应。
姜不喜迟疑了下,然后缓缓低头,结结实实的吻住了他。
片刻之后,北君临薄唇轻启,跟她纠缠。
两人第一次,吻的很温柔。
没有谩骂,没有撕咬。
两人似乎都在通过这个吻,感知着对方的存在。
不知道谁先分开的,两人都有些慌乱,同时背过身去,没有交流。
一夜平静。
清晨。
外面响起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空气中充满了阳光温暖的味道。
姜不喜精神饱满的起床,伸了个懒腰。
她的视线落在了北君临,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然后抬脚就想把他踹下床。
结果一只大手及时抓住了她的脚,凤目睁开,里面折射出一道骇人的冷光。
“放开,痛死了。”姜不喜怒道。
他的手劲实在太大了。
“知道痛,就老实点。”北君临放开了她的脚,坐了起来。
他穿着白色中衣,粗糙的布料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高大的身躯让他压迫感十足。
姜不喜却突然扑倒了他,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嘶!”"
在北君临掐死她之前,姜不喜赶紧下了床,嘴里还在放狠话。
“死残废,你给我等着,我今天要是给你吃一粒饭一口水,我就跟你姓!”
结果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姜不喜,下一秒腰肢一酸双腿一软,龇牙咧嘴的跪倒在地上。
姜不喜倒吸冷气,这混蛋都残废了,还这么…猛。
北君临看着跪在地上扶腰的姜不喜,眸色加深了几分。
姜不喜早饭打算煮个红糖荷包蛋吃。
她去鸡窝里掏鸡蛋的时候,结果不见大公鸡。
“咕咕,你相公呢?”
“咕咕…”老母鸡赖在它窝里偷懒,听到主人的话,它扬了扬脑袋,半点都不挪窝。
姜不喜把它抱出了鸡窝,却见它底下垫着暖和的鸡毛,金灿灿的。
??
“咕咕,你是不是把你相公的毛给拔了?”
“咕咕…”老母鸡叫了两声,就是叫声不如之前高昂。
姜不喜在家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那只可怜的大公鸡,身上的漂亮毛发所剩不多。
敢情昨晚上姜不喜和她男人在屋里打架,咕咕在屋外跟它男人打架。
“咕咕…”老母鸡摇着肥美的屁股像胜利的王一样绕着大公鸡走了一圈。
大公鸡抖着身上所剩不多的鸡毛,瑟瑟发抖,“喔喔…”叫声萎靡。
姜不喜:……
“咕咕,你不喜欢这相公?”
老母鸡一鸡爪踹开姜不喜腿边的大公鸡,“咕咕…”
姜不喜不带一丝犹豫的烧水杀鸡。
不得娘子喜欢,要这废物相公何用,杀了吃肉。
姜不喜不知道是不是把大公鸡当成某个男人了,手起刀落,下手可是一点都不轻。
无法伸冤的大公鸡就这样死了。
姜不喜正在杀鸡,门口就响起拍门声和一个大嗓门,“朱家那口子,出来,你给我出来!”
“小贱蹄子,竟然敢害我,看我不撕了你,让全村人看看,你是什么祸害!”
“出来!再不出来,我把门给你砸了!”
姜不喜听出了钱婶子的声音,她拿上沾了鸡血的菜刀就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厚实的大巴掌就甩了过来,姜不喜亮出手里血淋淋的菜刀,吓得钱婶子一个激灵,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