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公司的人给周珣打电话:“周总,江屿川上网指控小周总性侵,宋家宣布撤回对周家所有的投资跟合作,这几乎是对外落实了姜总的罪名。”
“周家股份一夜蒸发几十亿,多个项目解体,员工大批量提了离职,快要撑不住了。”
7
黑暗中,周珣猩红的眼里水光流动,指节发白颤抖。
挂了电话,宋爷爷的电话打了进来:“阿珣,你现在来宋家一趟。”
宋家老宅,宋爷爷坐在书桌后:“阿珣,最近发生事情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他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你能走进清菡心里,没想到到头来......”
“爷爷。”周珣冷声打断:“我跟宋清菡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再无可能。周叙不可能做出性侵江屿川的事情,等他醒来,我相信警方会还他一个清白。”
他不卑不亢地看着对方:“爷爷,如果您还念着当年和我爷爷的种种,以及我父亲的救命恩情,我希望您这次能帮我保下周家。”
“我已经在民政局申请了离婚,十天之后,我会给江屿川让位,跟宋清菡再无瓜葛!”
因为各种原因,宋家如今只有宋清菡一个独女。
宋家人因为宋清菡的禁欲和洁癖头疼很多年了,如今江屿川能够真正走进他心里,他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宋家会因为以前的那点友情和恩情站在他这边。
宋爷爷沉默几秒,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好。”
出了书房,正好遇上被叫回来的宋清菡。
她脸色不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周珣,你除了在爷爷面前告状,还会做什么?”
“周叙对屿川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这次不管你找谁求情,我都不会放过他和周家。”
周珣面无表情,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冷声开口:“宋清菡,你就这么相信江屿川,认为他说的就是真相吗?”
宋清菡没有丝毫犹豫:“当然!他是我的男人,我只信他!”
“好啊,”周珣忽然笑了:“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正好,他也只信周叙。
哪怕他躺在病床上无法为自己辩解,他也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晚,周叙被转入普通病房。
周珣要回公司稳定大局,便雇了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
就在网上的舆论发酵到极致,周家摇摇欲坠之时,周叙醒了。
他向警方提交了手机里的录音,里面有病房里的所有真相。
在周珣的运作下,那份录音上了热搜。
录音的开始,是江屿川充满恶意的声音:“周叙,你还不知道吧?你哥跪在宋清菡旁边求着给她当狗的视频已经被我放到网上,现在谁不知道周氏集团的周总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舔狗——”
“你住嘴!”周叙怒喝:“我哥和宋清菡是合法夫妻,这种事情顶多算夫妻情趣,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他吗?倒是你,江屿川,你知三当三还这么嚣张——”"
“我听说,就是因为周珣说江屿川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宋总才特为江屿川打脸撑腰的。”
周珣承受着周围的眼光,脸上没有一分血色。
宋清菡的视线冷冷从他身上划过,又淡漠转开。
妻子的生日,他从头到尾站在角落,像个边缘人,看着她细心照顾江屿川,跟每一个宾客介绍他是她的爱人,为他送上价值连城的礼物。
直到最后一刻,两人手握着手切蛋糕。
身后放着两人照片的大屏幕忽然跳转画面。
昏暗的灯光下,周珣穿着西装裤,上身赤裸地单膝跪地,脖子上套着项圈,将绳子的另一端递到脸色不虞的宋清菡手边。
他喊她主人。
周围一片哗然。
周珣浑身血液凝固。
5
这是他婚后不久故意潜入宋清菡房间,用网上学来的方法诱惑她的视频。
而她房间的监控,只有她有权限调动和查看。
异样的眼神和不堪入耳的言论不断闯入耳朵。
“这周珣平时看着挺正经,原来私底下这么玩这么花的吗?”
“看不出来他喜欢玩这种,你看宋清菡看都不看他一眼,真是可怜。”
“说不定被人玩得多脏呢。”
“怪不得宋总喜欢江屿川不喜欢他......”
周珣握紧的拳头在颤抖,却连愤怒质问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破碎的眼神隔着人群和宋清菡对上。
宋清菡依旧挽着江屿川的手,没有喊停的意思,眸光淡漠得不见丝毫波动。
可周珣看懂了,就因为他说江屿川是见不得人的小三,他就特意将江屿川带到人前,又故意发他的私密视频当众羞辱他!
周珣感受到了万箭穿心的痛,掌心的鲜血从指缝流出,滴落在地。
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他一步一步走向操控台,拔掉播放器的插头。
转身准备离开之际,江屿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周先生留步——”
周珣回头看去,他站在高台上,满眼得意:“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工作人员怎么会放错视频,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宋清菡终于开口:“今晚的一切都不会传出宴会厅,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