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走出房间,等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大肉包。
“吃吧。”
姜不喜把手里的大肉包递给北君临。
北君临绝不相信这个恶毒村妇会这么好心,“我…嗯…”他刚张开嘴,就被姜不喜用肉包堵住了。
“我要杀你,直接在后山不管你就是了,费那么大力气把你搬运回来干嘛,而且,你要杀我,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杀我。”
北君临太饿了,嘴里的肉包实在太香了,加上姜不喜说的有道理,他忍不住的咬了一口嘴里的肉包,肉汁混合着面皮的甜味,令人胃口大开。
北君临不再抗拒,大口大口吃起来。
姜不喜从外面搬进来一些东西,桌上摆上龙凤烛,桂圆,花生,红枣,又给床上挂上红帘头,换上红色喜被,……
北君临吃着肉包,看着姜不喜忙上忙下,“你干什么?”
“今晚是咱们的大喜日子。”!!
北君临如同晴天霹雳。
他看了看手里还剩半个的肉包,怒气的一把扔地上!
他就说她怎么这么好心给他肉包吃。
原来是卖身肉包!
“我不会跟你成亲的,你休想!”
姜不喜不管他,继续弄她的,“既然我要跟你生孩子,自然不能无媒苟合,我虽是寡妇,但我也是个正经女子。”
北君临脸黑的跟墨水一样,这跟恶霸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我绝不会跟你成亲的!”
“由不得你。”
“你…”北君临气的手直打哆嗦,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相公吗?”
姜不喜笑道,“他要是生气了,尽管索了你个野男人的命去。”
北君临一下哽住了。
姜不喜把房间里的装饰弄好了,出去挂红灯笼。
看到她出去了,北君临着急的想把锁住他的铁链弄开。
这女人疯了,他要离开这里!
姜不喜出去了好一会儿,等她回来的时候,她身穿一件红色嫁衣,挽着发髻,脸上涂了脂粉,口脂。
“相公。”声音温柔滴水。
在跟锁链作斗争的北君临背脊一僵,随后缓缓扭过头去。"
北君临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整个人被卷入了情欲中。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两道混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
“嘶…好疼!”
北君临震惊的一下放大眼眸,“你…”
姜不喜脸都白了,冷汗从她额角滑了下来。
龙凤蜡烛的烛光在摇曳,照耀了桂圆,红枣,花生上面贴着的喜字。
墙角的鸡窝里,一只毛掉光的母鸡激动的“咕咕”叫。
……
北君临醒来,没见姜不喜,他的视线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没看见她。
屋里还留着昨晚成亲的装饰。
桌上燃烧尽的龙凤烛,墙上的大大喜字,地上打碎的交杯酒。
北君临伸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他已经不太记清昨晚了,只记得荒唐了一夜,临近天亮才停下来。
他第一次开蒙,竟然是跟个恶毒的村妇。
北君临想到昨晚她也是初次,身上的戾气消了一些。
念及她是他第一个女人,到时杀她他会给她个痛快的。
北君临想要坐起来,可是下半身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用手撑着,咬牙坐了起来,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累出了一身汗。
他努力想要抬脚下床,结果再一次跌落下床。
北君临身为北幽国的太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他气愤的用拳头砸地面,指关节染上了血色。
“这么喜欢趴在地上当狗?”一道女人的讥笑响起。
北君临牙槽紧绷,凌厉的眼神射向门口的姜不喜。
他收回刚才说会给她个痛快的想法。
“哦,抱歉,我忘记你是个残废了。”姜不喜嘴上说着抱歉,可眼中满是讥讽。
“你个死残废,说什么死也不会碰我,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死死掐着我的腰不放的。”
北君临脸色极其难看,咬牙切齿道,“还不是你个毒妇下的药。”
“药性只需要一次就可以解,后面那几次怎么说?”姜不喜讥笑道。
“我……”从小饱读诗书的北君临,第一次哑口无言。
姜不喜打量着哑口无言的北君临。
先不提他人品如何,他俊美的样貌还真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