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深陷,纤细手臂,盈盈一握的细腰,一双腿又直又漂亮,膝盖泛着淡淡粉色。
她骨架很纤细,可身材却一点都不干瘪,女性曲线曼妙充满极致的诱惑。
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一位美的不可方物的妖精。
北君临黑眸盯着姜不喜,身体越发燥热起来,呼出来的气体逐渐滚烫,汗珠顺着脸颊滑下。
母后塞过不少女人进他被窝,他不要说兴趣了,甚至还感觉到恶心。
她是唯一一个,勾起他兴致的。
北君临懊恼自己意志力不坚定的同时对她的厌恶更深了,她究竟给他下的是什么药,药效竟如此迅猛。
一股淡淡好闻的馨香袭来,一只有着薄茧的小手抚摸上北君临的脸,柔媚的声音响起,“相公,怎么流这么多汗?”
北君临眸色加深,喉结滚动了几下。
小手顺着他脸颊往下,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颤栗,就在要摸上他的胸膛的时候,北郡临一把抓住了。
细细的手腕,给他一种错觉,稍微大力一点就会折掉。
姜不喜眼尾泛红,媚色天成,“相公,你抓的我手好痛。”
北君临松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握紧,把她拽近了一些,冷眸盯着她,薄唇无情的吐出,“你这惺惺作态的样子,真令人恶心!”
“不想死,赶紧滚!”北君临一把甩开了姜不喜。
姜不喜没想到这忘恩负义的混蛋定力挺好的,这样都诱惑不到他。
她干脆也不装什么勾人小妖精了。
姜不喜拔下头上发簪,如瀑布一样的青丝散了下来,美极了。
北君临失神了几秒,等他反应过来,尖锐的发簪已经抵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不想死,就老实点!”
北君临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加之刚才失神,这才屡次让她得手。
姜不喜抬脚跨坐在了北君临腰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
北君临黑脸,她还是不是女人!
“别动!”
北君临只要抗拒,抵住大动脉的发簪就会发力,血珠滚滚落下来。
北君临身体快要爆炸了,偏偏姜不喜作死的坐在他腰上不停动来动去,他又不能动,不能把她弄下去。
冰凉的小手拂过腹肌…
北君临猛喘了一下,大手扶上了她的细腰,细腻的肌肤几乎让他没抓住。
“下去。”他的声音紧绷到了极致。
姜不喜盯着他淡色的薄唇,舔了舔红唇,吻了上去。"
醒了更刺激!
看着他凤目变得狞红,脸上尽是折辱的愤怒。
姜不喜心中一阵畅快。
上一世姜不喜给他端屎端尿,任劳任怨的伺候他,可后面换来的是什么?
像穿冰糖葫芦一样,一剑扎个透心凉。
姜不喜似乎又感觉到了那股钻心的剧痛以及死亡时的绝望。
她加重了力气,狠狠的亲他。
管他什么太子殿下,这是他欠她的!
“嘶!”
姜不喜吃痛的退开身子,嘴巴里顿时弥漫一股血腥味。
“你敢咬我!”
夺命之仇一下涌上心头,姜不喜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躺在床上受了重伤的太子脸上顿时浮起五指印痕,脸色恐怖的如同阎罗再世。
姜不喜吐了一口嘴巴里的血,舌尖一阵痛,她表情扭曲了起来,恶狠狠瞪向他。
“你受了重伤昏迷在后山,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被野兽吃了,结果你就是这样对你救命恩人的?”
“狗给块骨头都知道对着主人摇尾巴叫两声,你呢?”
“白眼狼,没人性的畜生,忘恩负义的小人,…”姜不喜用尽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怒骂。
死时的不甘,绝望,愤怒,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北君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双拳紧握,指关节泛白,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生来就尊贵,父皇是北幽国的皇上,母后是北幽国的皇后,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礼对他。
眼前这个一身粗布,言谈举止粗鄙不堪的村妇,她竟敢!
北君临布满血丝,骇人的眼睛锁紧姜不喜。
这个村妇,他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姜不喜看到北君临要吃人的眼神,轻嗤道,“怎么?觉得我骂的脏,你倒是滚啊!”
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尽是畅快,“哦,对了,我忘了大夫说你废了,一辈子就只能瘫在床上了,当一个在裤裆里拉屎拉尿的废物!”
北君临脑袋轰隆一声,一片空白。
“死废物,记住,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那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下面那玩意剁了,让你彻彻底底当一个废人。”
“找死!”北君临眼中爆发出猩红,取下头上的玉簪,手一挥,朝那恶毒村妇的心脏射去。"
他是因为脑袋里有瘀血,压迫了神经,他脑袋里的瘀血化开了,自然就能走了。
上一世她花光了所有银子,请了不少大夫医治他。
病症,药方她自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世,治还是要治的,在她还没怀上孩子前,可不能让他死了。
药效可以适当减弱点,起码不能让他这么快行动自如。
姜不喜揣上存了好久的铜板,又提上一篮子山上挖的竹笋就出门。
她锁上外面院子的门,去镇上抓药的同时顺带把笋卖了。
她的这破烂屋靠近村庄后山,比较偏,她又一名声不好的寡妇,家里又没牛,唯一的鸡也是一只毛都掉光了的老母鸡,穷的那叫一个叮当响的。
村里的居民走路都会绕开她家,生怕被她缠上,一身晦气。
姜不喜手挎着篮子,走在出村的大路上。
时不时遇到赶牛吃草的村民们。
“朱家那口子,去镇上呢。”
姜不喜短命相公姓朱,姜不喜应声道,“哎,钱婶子,放牛呢。”
“朱家娘子,提着一篮子笋去哪呢?”
“庞姨,你看这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挖点笋去镇上卖,看能不能换些米回来。”
“朱家娘子,还是你享福,每天不用放牛,我们想歇息,可这死畜生胃口大的很,一天不吃又不行。”
“邹婶,你看你说的,我想放牛那也得有牛放才行,改天婶子不想动了,送去我那院,我替婶子放,改明杀了,随便捡点不值钱的下水给我就成。”
姜不喜一路上遇到的村民互相都能唠两句,村里就这样,人人都认识,见面打个招呼互相唠嗑上几句。
大家表面看起来都非常和善友好,可背后就…
“呸,真是个不安分的贱蹄子,三天两头的往镇上跑。”
“嫁过来当晚就克死相公,这种克夫女人也就那些个不正经的三流子要,哪个正经人家里头敢要这种女人。”
“村里的汉子勾不到了,所以才要去镇上勾。”
“钱婶子,我那天好像看见你家的旺源拉扯着朱家那口子不知道说什么呢。”
钱婶立即脸沉了,“定是那贱蹄子勾引我儿,等回来看我不撕了她衣服!”
“哦,对了。”一道悠悠的声音响起。
嚼舌根的几人都吓了一大跳,心脏都快要蹦了出来。
见到姜不喜去而复返,她们都僵硬的挤出一个笑来。
姜不喜对她们笑了笑,“我忘了说了,这片草地我昨天见虫子多,撒了杀虫粉。”
钱婶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