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摇摇晃晃下楼,腰间玉佩叮当作响,“那你们说说,谢二公子是怎么护着你妹妹的?”
柳大以为得势,添油加醋道:“那王府小姐仗势欺人,非要我妹妹当面下跪赔罪!谢二公子挺身而出,一把将我妹妹搂在怀里,说......”
“说什么?”红衣男子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说......说他心里只有我妹妹,让那病秧子趁早死心!”柳二抢着答道,得意洋洋,“这事街坊们都看见了!”
红衣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令人毛骨悚然:“有意思。”他直起身,对管事道,“他们的债,记我账上。”
柳大柳二喜出望外,正要磕头谢恩,却听这位浪荡公子轻飘飘补了句:“再借他们五百两。”
管事会意,立刻命人取来筹码。俯身在柳大耳边低语,酒气混着松木香:“多赌些......等你妹妹当了谢二夫人,多少银子还不上?”
红衣男子转身往楼上雅间走,脸上醉意全无。身边的墨影无声跟上:“主上,要处理掉那两人吗?”
“不必。”男子冷笑,“让他们去传,传得越离谱越好。”他推开窗,望向大昭寺方向。
第11章
大昭寺的山道上,一队车马缓缓前行。温琼华倚在铺了软垫的车厢内。
车内熏着安神的沉水香,琼华半倚在软枕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这几日寺庙清修本该养神,却因那夜的黑衣人搅得她心神不宁。
“姑娘,再有两个时辰就到京城了。”流萤轻声禀报,将一杯温热的参茶递到她手中。
温琼华刚要接过,马车突然一顿,参茶险些泼洒。外头传来车夫勒马的吆喝声和一阵嘈杂。
“怎么回事?”碧桃掀开车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