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得对,医术是根,先站稳再说。
……
乾清宫里。
乳母小心抱着睡熟的朱雄英,送回东宫。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朱元璋和太子朱标,气氛再次凝固,空气都沉了几分。
“倭国……石见银山……”
朱元璋手指轻敲御案,笃、笃作响,眼神复杂。
有贪婪,有野心,还有顾虑。
他抬眼问朱标:“标儿,你怎么看?可信吗?真要做,可行?”
朱标沉吟片刻,措辞谨慎:“父皇,戴毅恒此人虽跳脱,但救治莺莺时,确显过人之能。”
“银山之事,听来荒诞,但宁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是……”
他话锋一转:“开国之初,父皇亲定《祖训录》,列十五国为‘不征之国’,是为彰天朝仁德。”
“倭国正在其列。若为银山兴兵,岂非自违祖训?恐遭天下非议。”
这正是老朱最大的心结,自己定的规矩,自己打破,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