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细吻蔓延到了她耳边,低哑的声音响起,“你个毒妇,你自找的。”
途中,姜不喜迷迷糊糊的睁了一次眼,被含着水雾的眸子看着,北君临彻底失控。
姜不喜很快又睡了过去,她不知道她脖子后面的红色肚兜系带被一只漂亮的大手拽住了,缓缓拉开。
一道低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满是危险信号。
“不是想要孩子吗?我满足你。”
刚开荤的男人,连着禁了三天欲,可是很可怕的。
………
清晨。
“嘶!”姜不喜从床上坐起来,腰酸背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就跟荒唐了一夜后的感觉。
明明昨晚她很早就睡了。
姜不喜把视线投向睡在外边的北君临,随后满眼惊艳。
他墨发如瀑般铺散在软枕上,几缕垂落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却丝毫无损那份俊美。
长睫如蝶翼敛着,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冷,即使在睡梦中,也有种让人不可侵犯的气场。
他的呼吸极轻,几不可闻,如一尊被雕琢的冰雕,冷得让人心头发颤,却又美得令人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