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阿杏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了,她家那口子哪里有送什么雪肌膏给她,没送给她,那他送给哪个女人了?

两位新妇都脸色难看的匆匆回家去了。

姜不喜讥笑了一声。

“胡说八道,谁不会呢。”

姜不喜把衣物拿出来洗。

有她的,也有北君临的。

她洗北君临的衣物时,棒槌打了很重,很响,显然把衣物当成他来打了。

要不是见他这衣物布料好,想裁剪来做些她的贴身小衣小裤,她早撂挑子不干了!

她的小衣小裤布料粗糙,磨的皮肤发红,贵的布料她又买不起。

于是姜不喜盯上了北君临这混蛋的衣物,他衣物布料丝滑柔顺,大热天触肌冰凉,正适合给她做些小衣小裤。

姜不喜想到这,手里的棒槌力道减轻了一些,可别把这些好布料砸坏了。

姜不喜洗干净了衣物,抱着盆回家,她把衣物晾晒在了庭院中。

北君临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了在晒衣物的姜不喜。

她一身粗布麻衣,不施粉黛,头上只戴了一个老气横秋的木簪子。

就是一个粗俗的村妇。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