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坐着北君临,也是一吃一个不吭声。
桌子下的老母鸡,吃的着急。
没人说话,只顾干饭。
两人一鸡把五人份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的。
吃完,姜不喜收拾碗去洗,回来的时候,拿了一瓶东西。
“把手伸出来。”
北君临抬眼看向姜不喜,不解。
姜不喜没好气的拉过他的手,骂骂咧咧,“你的腿已经废了,也就手能看一点,要是再废了,你这人也没什么用了,死了算了。”
北君临一双手有多处水泡,还有数不清的刀痕,一双金尊玉贵的手上,出现了这么多不属于它的伤痕。
姜不喜帮他把手上的一个个水泡挑了,再敷上药。
他的手很大,显得她的手很小,除开那种事情不说,两人某种意义上来说,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
姜不喜骂骂咧咧,北君临全程很安静,黑眸盯着她因为生病有些淡色的唇。
姜不喜上好药,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
“废物一个。”
姜不喜收拾了东西就出去了,一出门,自己就懊恼的甩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