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睡了,她也该走了。
祁珩非要她来,大概也是因为诺诺吵着要见她,她的出现,对诺诺来说是一种安抚。
但是她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更不敢妄想成为诺诺名正言顺的妈妈。
她去沙发上找自己的帆布包,一转身,直直地撞进男人深邃的眼底。
祁珩已经洗了澡,换上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长袖,长裤,明明什么都没露,唯有那弧度锋利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透出几分危险的信号。
她屏住呼吸,后退了两步。
“诺诺睡了,我该走了。”
祁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拖进他的怀里。
她的鼻尖撞在男人的肩膀上,清冽的香气扑满了口鼻。
熟悉的气息,像是有了实体,缠绕着千丝万缕的线,把她紧紧捆住。
她去推他的肩膀,反被他压在沙发上,他的胸肌在发热,炙烤着她,她的喉咙发乾,全身的水分像是要蒸发。
头顶的水晶灯璀璨迷离,祁珩吻了上来,呼吸渐渐粗重。
温舒槿偏头躲开,声音发颤,“祁珩,你别这样,我们早就结束了。”
脸被男人强行掰回,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一下比一下用力。
像是爱抚,也像是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