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好久不见。”
郑教授主动和她打招呼,依旧是亲切和蔼的口吻。
温舒槿的眼眶酸胀起来,心中既有愧,也有悔,只能勉强笑了笑,“郑教授,您好。”
郑教授看着她,眼底满满的遗憾,“小温,你这些年,把我教的东西都忘干净了吧?”
温舒槿答不出来,像是在接受无形的拷问,如坐针毡,心像是要碎裂一般。
“以你的学习能力,完全可以靠一个自考专科,然后再专升本。”
已经六年了,郑教授还是对她被开除一事不能释怀,他亲自教出来的优秀学生,凭借成绩可以拿到牛津大学硕士名额的学生,就这么黯淡陨落了,压在他心里的那块石头,始终沉甸甸的。
温舒槿更加不敢抬头,局促地抓着裙摆,初秋的风凉爽,吹在她的身上却寒冷刺骨,“我……工作忙,没时间学习了。”
郑教授叹了口气,看了祁珩一眼。
该说的话,开学典礼那天,他就说完了。
祁珩面沉如水,眉心微不可查地簇紧了几分。
校门口接孩子的家长络绎不绝,两个老师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你刚才听见了吗,祁家小少爷叫那个女人妈妈,可他妈妈不是周雅薇吗?”
“是啊,开学典礼上我看见祁少和周雅薇在一起带着小少爷,不过小少爷好像和亲妈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