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阙别离异常火爆
  • 付一阙别离异常火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安娜
  • 更新:2025-11-17 20:17: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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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阙别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安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南挽谢砚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付一阙别离》内容介绍: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谢砚池。第一次见面,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她去的时候,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付一阙别离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心里装着别人,却还在乎她这个工具会不会被娘家教训?
就在这时,靠在她肩头的谢砚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薄唇微动,溢出一句模糊的呓语:
“弥月……别走……”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南挽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劈得粉碎!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了他!
谢砚池被她推得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眉心,眼神恢复清明,却没有看她,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继续处理堆积的财务报表。
车厢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两人依旧一言不发。
南挽不想睡,径自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修之前拍的一些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摄影照片。
然而,她刚坐下没多久,谢砚池就跟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合上她的电脑,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很晚了,睡觉。”
南挽累极了,也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执,没有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第二天早上,南挽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新闻。
一条热搜赫然闯入眼帘。
新锐摄影师姜弥月个人摄影展今日开幕,作品灵气逼人,备受好评!
下面配了几张摄影展的照片,以及被放大的、所谓的姜弥月作品。
南挽瞳孔骤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些照片……分明是她拍的!是她藏在U盘里、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私藏作品!姜弥月居然有脸盗用她的照片去开摄影展?!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立刻下床,气冲冲地换好衣服,就要去找姜弥月算账!
刚冲到楼梯口,却被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谢砚池拦住了。
他看着满脸怒容的她,语气平静地开口:“不要去找弥月的麻烦。”
南挽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这件事,你早知情?”
她忽然想起,昨晚她刚要修照片,他就进来拿走了她的U盘,还让她早点睡……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是你授意的?”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谢砚池没有否认,“弥月筹备这个摄影展很久了,但她之前的照片因为储存设备故障,全部丢失无法使用。展览日期已经定好,邀请函也发出去了,如果不能如期举行,对她打击会很大。她看过你以前的摄影合集,很喜欢你的风格,就跟我提出……借用一下。”
第八章
“借用?”南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所以你就帮她偷了我的底片?!谢砚池,那是我的心血!”"

“那我又闹事了,你生气吗?惩罚我啊?”她站起身,故意抓住他的手,引导着摸向自己臀后,眼神勾人。
谢砚池神色依旧淡定,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乱,“这么点小事,不至于惩罚。你把天都掀了,我也能摆平。”
南挽一股火堵在胸口,气得不行:“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火烧咖啡馆?我告诉你,有人看我漂亮,来骚扰我!你看,我的手都被他摸了!你就不吃醋吗?”
谢砚池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一瞬,依旧没什么情绪:“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叫保镖处理。”
南挽咬着后槽牙,简直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疯:“谢砚池,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无趣!死板!至极!”
谢砚池闻言,倒是很认真地回答:“你才24,我比你大五岁,的确老了些。”
“……”
南挽这次是真的气死了,每次都是这样,她用尽力气挥出一拳,却像是打在棉花上,反弹回来的只有自己的无力感。
她愤愤地甩开他欲牵她的手,率先钻进了等候的库里南。
谢砚池跟着上了车,吩咐司机:“回公馆。”
车子刚要启动,南挽忽然开口:“等等,你下去找个地方待一会儿,等会儿再过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谢砚池一眼。
谢砚池微微颔首,司机这才如蒙大赦般下车,快步走远。
“你要做什么?”谢砚池看向南挽。
南挽凑近他,手指灵巧地探向他腰间,解开了他昂贵的皮带扣,红唇勾起一抹笑:“谢总贵人多忘事?今天是15号,是你定的,同房日。”
谢砚池扫了一眼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声音依旧平稳:“你要在车上?”
“不行吗?”南挽桃花眼勾人,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刺激一下你这台老机器,不好吗?”
谢砚池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眸色深沉。
随即,他不再多言,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便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他特有的气息,清冽而强势。
南挽用力回应,试图点燃他,指甲划过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发出暧昧的轻吟,用尽了她所知的所有撩拨手段。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他依旧如同最严谨的演奏家,遵循着既定的乐章,呼吸甚至都没有乱上一分。
就在南挽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谢砚池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动作一顿,伸手拿过手机。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神色,竟骤然一变!虽然只是极细微的蹙眉和眼神一沉,但对她而言,已是石破天惊!
他抽身而出,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
“挽挽,我有事,你先下去。”
南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谢砚池!我还没……”
“乖一点,”他打断她,语气似乎放软了一丝,但依旧带着距离感,“之后补给你。”"

第一章
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
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
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谢砚池。
第一次见面,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
她去的时候,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南父一脸尴尬,推搡着南挽上前:“砚池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女打扮得体面些。”
谢砚池的目光平静掠过她,最终落在她因穿不惯高跟鞋而磨红的脚踝。
他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
他替她脱掉那双磨人的高跟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她磨破的脚后跟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看向南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妻,不需要体面。”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南挽,深邃的眼眸像敛入了星河,
“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那一刻,南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失控的轰鸣声。
她知道自己完了。
最自由散漫的风,竟然对一座看似最死板、最循规蹈矩的山动了心。
婚后,南挽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克己复礼。
他就像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入睡,三餐定时定量,连每周的同房,都固定在15号和30号,严谨得让她抓狂。
于是,南挽开始使劲浑身解数撩拨他的心绪。
她闯祸,今天飙车被扣,明天在拍卖会和人抬杠,后天把看不顺眼的合作方千金气哭。
她勾引,穿着最性感的睡衣在他书房晃悠,在他开会时故意坐在他腿上捣乱,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撩拨。
可无论她怎么作天作地,谢砚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永远波澜不惊。
笑、怒、嫉妒、甚至无奈,这些普通人的情绪,她从未在他那里捕捉到过分毫。
这天,南挽又把一家看不顺眼的咖啡馆给烧了,然后理所应当被请进了警局。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保镖开道,穿着挺括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摆平了,跟我回家。”
南挽坐着没动,仰头看他,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谢砚池,你怎么处理什么事,都是这种表情?你就不能笑一下?”
谢砚池垂眸看她:“你觉得这件事好笑?”"

仿佛谢砚池的痛苦,也随着这场掠夺,一点点刻进了她的骨髓,融入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阳台的玻璃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微弱的光线里,露出了姜弥月那张震惊而苍白的脸。
她看着阳台上纠缠的两人,尤其是被谢砚池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南挽,猛地捂住了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然后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转身就跑开了!
而谢砚池,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跑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和一种南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南挽浑身冰凉,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他方才因为看到姜弥月亲了别的男人而失控,嫉妒得发狂,所以,他也用这种方式,在她面前,用她的身体,来报复,来宣泄,试图让姜弥月也吃醋?
这居然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谢砚池能做出来的事?
那他把她当什么?一个刺激他心上人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在公共场合羞辱的发泄对象?
他以为她南挽是什么?是妓女吗?!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谢砚池被她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似乎也因为这巴掌而清醒了一些,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
南挽颤抖着,腿部发软地拉好自己的裙摆,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刚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酒店门口,准备叫车,一个身影却拦在了她面前。
是姜弥月。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
“你是谢砚池的妻子,南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的……初恋,姜弥月。”
南挽红着眼睛,满心疲惫和怒火,只想让她滚开:“让开!”
姜弥月却微微一笑:“南小姐,别急,初次见面,我该给你送个见面礼。”
话音刚落,南挽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见姜弥月猛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啤酒瓶,朝着她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南挽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疼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查一下,她是谁,和谢砚池什么关系。
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发小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南挽坐在沙发上,逐字逐句地看过去,心脏随着那些文字,一点点沉入冰窟,然后被撕裂,碾碎。
姜弥月。
谢砚池的大学学妹,小他两届。
当年是她主动追求的谢砚池,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
和她在一起后,谢砚池完全变了一个人,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翘掉重要的会议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会在她生日时,包下整个游乐园,只为她一个人开放;会因为她撒娇,背着她走过长长的林荫道……
他身边所有人都说,和姜弥月在一起的谢砚池,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有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而就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候,因为谢家看不起姜弥月的普通家世,极力反对,谢砚池竟毅然放弃了所有继承权,带着姜弥月私奔了。
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密拥吻,在洱海边的民宿里十指紧扣看日出,在西北辽阔的戈壁上肆意驰骋……他陪她做了所有离经叛道、浪漫疯狂的事,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几乎成了圈子里一个隐秘的传说。
可最后,他还是被谢家的人抓了回来。
家族以姜弥月的性命和安全相胁,逼他妥协,扬言若不能与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姜弥月将会有危险。
他妥协了。
所以,那天在茶室,他才会等了她五个小时。
所以,他才会蹲下身,给她换上拖鞋,说“我的未婚妻,只需要做她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她南挽有多特别,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稳住家族,从而……保护他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
南挽浑身发冷,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她可以接受他永远是这样冷情死板的性子,她可以慢慢等,慢慢捂。
但她不能接受,他所有的温度和情绪都给了另一个人,而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利用来保护他真爱的工具!
她堂堂南家大小姐,肆意张扬了二十四年,凭什么要给他做救心上人的垫脚石?!
她南挽的爱情,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当晚,谢砚池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南挽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精心化了一个最明艳动人的妆容,换上一条张扬的红色长裙,然后开车去了南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一到老宅,南父看到她独自一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砚池呢?他怎么没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让他生气了?”
他指着南挽,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嫁了个那么好的老公还不知足!谢砚池要能力有能力,要样貌有样貌,对你又纵容!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当初我就该让你妹妹嫁过去!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姻缘!”
南挽的目光掠过客厅,看到南母正围着妹妹南筱,嘘寒问暖,问她刚进集团累不累,给她夹她爱吃的菜。
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是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那正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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