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是它!”戴毅恒决定好,在心里默念“兑换”。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进脑海里……所有关于无烟煤的知识都清晰地浮现出来,仿佛这些本事他天生就会。
说干就干!他立刻翻身下床,铺纸磨墨,笔走龙蛇地把关键步骤一一写下来。
怎么看岩层辨煤质,怎么按比例掺黄泥做煤坯,特制炉灶的烟道该怎么设计……一系列写得详详细细,连细节都没落下。
墨迹还没完全干,他就把纸小心折好塞进怀里,大步推门而出。
“福伯,帮我备车!”戴毅恒一边系着大氅的带子,一边高声喊,“我要去东宫!”
福伯刚把院子扫一半,看着自家少爷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提醒:“少爷,您这宿醉才刚醒,不再歇半个时辰缓一缓?”
“歇啥缓啥!”
戴毅恒摆摆手,脸上藏不住的兴奋,眼睛都亮起来,“我这儿有个能让大家暖和起来的好东西,得赶紧让太子殿下瞧瞧!”
戴毅恒整整衣冠,跟着内侍轻步走进东宫暖阁。
太子朱标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笔尖划过纸张,沙沙轻响。
见他进来,便放下笔,指尖揉了揉眉心,温和笑道:“戴卿今日来得早,可是有要事?”
戴毅恒恭敬行礼,从怀中取出叠得整齐的纸笺,双手呈上:“殿下,臣琢磨出个法子,或许能解冬日御寒之苦,特来献给殿下。”
朱标接过纸笺,指尖拂过墨迹,略一浏览,眉头微挑:“无烟煤?这和寻常石炭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