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以后,你姐姐不用再吃苦了。”
走出透析室,他回到病房。
温舒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的护士,在给诺诺换输液瓶。
诺诺又睡着了,床头柜上的食盒,空了一小半。
……
温舒槿把护士服又偷偷地送回了护士站,下楼买了一杯常温的芋圆葡萄,回到透析室。
她把芋圆葡萄插上吸管,递给温舒漾,又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温舒漾把头往门口的方向探了探。
“姐,他没跟你一起么?”
“谁?”
“你男朋友啊。”
温舒槿蹙眉,“什么男朋友?”
“就是你大学谈的那个男朋友啊,可高可帅了,跟明星一样,就是冷冷的不爱说话。”
温舒漾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张银行卡,递给她,“刚才他来看我了,还送了这个,说里面有五百万。”
温舒槿的大脑短暂地眩晕,她拿过那张银行卡,卡的边缘锋利如刀,割着她的手,划破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