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姜不喜听到咕咕的声音,转身笑道,“咕咕,我回来了。”
“咕咕…”
姜不喜把今天的猎物关进笼子里,打算明天再上山一天,把猎物陷阱毁了,再把抓到的猎物拿去镇上卖了,之后就不去打猎了。
越来越临近屠村的日子,她也焦急。
不管有没有怀孕,她都需要好好规划一下逃跑的路线,未雨绸缪。
推门进屋,姜不喜身心疲惫的在桌子前坐了下来,提起茶壶倒茶喝。
北君临扫了一眼她有些白的脸色,“山上遇猛兽了?”
“山上没遇到猛兽,山脚下遇到了禽兽。”姜不喜咬牙道。
北君临黑眸骤寒,“你没事吧?”
“没事。”
说完两人同时都愣住了,这种关心的对话怎么会出现他们身上。
姜不喜拿起茶碗就把茶泼在北君临的脸上,冷哼了一声,“装出关心我的样子,其实心里巴不得我死吧,别以为我还会上你当。”
北君临的脸上满是水迹,鼻梁上还粘着一片茶叶,冷茶泼醒了他,让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多恶毒,多恶劣。
他满眼厌恶,极冷的声音道,“你这毒妇,我一定会杀了你。”
姜不喜笑的灿烂,“我等着你杀我呢,死…残…废…”
北君临嘴角勾起冷笑,“很好。”
夜晚,放牛村陷入黑暗中,所有人家都已经吹灯,除了靠近后山的那户人家依然红烛摇曳,夜夜笙歌。
“相公,好嘛,我错了,我不该泼你茶的。”
“亲亲就不生气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亲了一口冷峻的薄唇。
“滚开!”
“不要,我要生崽崽。”
“那我现在就送你去地下,找你那短命相公生。”
“不要,地下好多色鬼的,我好怕,相公保护我。”
“滚下去。”
“死残废,我都哄你了,你还装!我咬死你。”
“嘶!毒妇,松口!”
“白眼狼,你竟敢掐我脸,看我不…嗯唔…”
一阵夜风吹进屋里,摇曳的红烛火吹灭,只剩一缕烟飘散空气中。"
“大夫?你怎么不说话了?”
女大夫轻咳了一声,重新回归救死扶伤的大夫角色。
“助孕药可有喝?”
“喝着呢,我每晚都盯着我相公喝的一滴不剩。”
女大夫:??
“你说谁喝?”
“我相公。”
女大夫:……
她行医几十年,给那么多小娘子开过助孕药,这这…
还是第一次见把助孕药给郎君喝的小娘子。
这小娘子果然勇猛了得。
“大夫,我有喜了没有?”姜不喜期待的问道。
“有…”
“有喜了!”姜不喜激动坐起了。
女大夫微笑吐出三个字,“有希望。”
姜不喜宛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一下子歇菜。
“小娘子,日子还太短了,暂时还把脉不出来,但相信我,你有喜非常有希望。”
姜不喜摸上平坦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小娘子,过些日子再过来吧。”
姜不喜张了张嘴,声音生涩,“好,谢谢大夫。”
姜不喜出了医馆,头顶阳光有些刺眼,明明炎热,她却感觉全身冰冷。
要是过些日子还怀不上,她就得串冰糖葫芦了。
“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买卖吆喝声传来。
“小娘子,买一串冰糖葫芦吗?”小贩扛着稻草杆,上面插满了冰糖葫芦。
他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递到姜不喜面前。
姜不喜看着竹签串起来的冰糖葫芦,脑海里顿时浮现她被一剑穿心,大量鲜血喷出,惨死的画面。
“啪!”
小贩手里的冰糖葫芦被姜不喜一把打掉了。
冰糖葫芦砸在地上,红色糖衣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