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晕倒,也是不安的紧皱着眉头,额头点点冷汗。
北君临胸膛剧烈起伏,唇瓣上染着鲜血,因为怒气泛红的黑眸紧紧盯着晕倒在地上的女人。
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敢如此对他!
这女人实在可恶至极!
他在想应该要怎么杀她好!
腰斩,活剐,梳礼…
“咕咕…”
姜不喜醒来是被老母鸡叫醒了,她还躺在地上,她晕死过去后就没挪过位置。
老母鸡正围着她着急的走来走去,叫个不停。
见她睁眼了,老母鸡激动的凑上来。
“咕咕…”
姜不喜张嘴,发出干哑的声音,“咕咕,什么时辰了?”
“咕咕…”
姜不喜咽了一口唾沫,满嘴血腥味,突然,她猛地坐了起来。
北君临!
姜不喜赶紧起身,快步走进屋里,见到北君临还在,她的心放回胸膛里。
他只需静静的坐在凳子上,那久居上位者浑然天成的威压不由让人畏惧。
他微微抬眼,眸光聚焦在姜不喜身上,周围的气温骤然寒了几分。
“来认错?”他声音冷极了。
“认错?”姜不喜不懂他说什么,怒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就那么放任晕过去的我躺在地上,我见你晕死在后山还知道把你背回来呢,结果你呢!”姜不喜气的直拍桌子。
“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小人,冷血鬼,自私鬼,……”
北君临脸色铁青,牙槽紧绷,整个人像大冰块一样,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刚才怎么就没一把掐死她!
“对了。”姜不喜看向北君临的脚,眯了眯眼,“你的脚能走了?”
北君临并不搭理她。
姜不喜紧盯着他,“不然怎么我回来的时候,你刚好就在大门口,你要干什么?”
北君临黑眸划过什么,冷哼一声,“自然是逃离你个毒妇。”
“你果然想逃跑!”姜不喜恶狠狠道,“我现在就去拿锁链把你锁上!”"
“公子,朱寡妇看起来病得挺重的,需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吗?”
北君临盯着姜不喜的黑眸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在姜不喜再一次骂他的时候,黑眸彻底冷了下去。
“不用,病死了最好,省得我动手了。”
张梅儿看到了太子殿下眼中对朱寡妇的厌恶,刚才的果然是错觉。
北君临喝完药,便让张梅儿先回去了。
“别走,不要走…”在姜不喜“热情挽留”下,张梅儿还是离开了。
现在屋里只剩下了躺床上说胡话的姜不喜和腿脚不便的北君临。
哦。
还有只毛掉光了的老母鸡。
“咕咕…”
老母鸡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焦急的在床前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它过来用鸡嘴咬住北君临的裤腿,把他往床那边拖。
北君临由着它把他拖到床那边,如今他的双脚缓慢行走几步没有问题。
“咕咕…”老母鸡扇了扇翅膀,似乎在说快救救她。
北君临在床边坐了下来,没有温度的视线看着姜不喜透着病意的小脸。
救她?
哼!
他不动手杀她就不错了。
最好是现在病死了,不然落他手里,只会是生不如死。
北君临冰冷起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他的手却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拽住了。
他背脊微僵,回头看去,对上一双格外脆弱,含着水雾的微红眼眸。
“相公,我好难受,抱抱我好不好。”
“好舒服。”
姜不喜发出舒适的叹谓。
她此时趴在北君临身上,汗津津,滚烫的脸颊蹭在他颈窝,冰冰凉凉的肌肤能缓解一丝她高热的难受。
她还不满足,脸颊蹭来蹭去,小手扒北君临的衣襟,让他露出更多的冰凉肌肤。
小手钻进了他衣襟,脸颊蹭上了他胸膛,贪婪他皮肤上的凉意。
北君临躺在床上,墨发凌乱铺在软枕上,他的手背盖着狭长的凤目,看不清他的情绪,下颌线倒是能看出紧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