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下面捡吃的老母鸡拍了拍翅膀,赶紧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打架的步伐。
“啪!”北君临把手里的筷子放在桌上,黑眸染上了不悦。
这放牛村的人是整天没事做吗,一个个上赶着来这找麻烦。
没事做就把脑袋砍了,留着也是没用。
姜不喜打开门,门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朱婆子见到她,瞬间就神色恶狠狠的要扑上来抓她的头发。
“你个灾星!”
姜不喜抬脚,一脚踹到了她的膝盖上,朱婆子脚一软,跪在了地上,疼的她哎呦哎呦恶人先告状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
“大家快来看啊, 恶媳妇打婆母了。”
“蔫坏的小贱人要打我这个老太婆啊,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朱婆子还在哀嚎不停,一道冷笑声响起,“继续叫,把后山的猛兽叫下来,把你吃了最好。”
朱婆子吓得一个激灵,一下闭上了嘴。
村长夫人和女儿就是被野兽吃的。
朱婆子苍老的眼睛恶狠狠的看向姜不喜,她爬了起来,“你个歹毒贱妇,你对老大媳妇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
“你没做什么,她怎么会早产!”
姜不喜冷笑,“早产你找接生婆子啊,你找我干什么。”
“定是你个贱妇对老大媳妇做了什么,走,你去给我在床前跪着,直到我孙子平安降生为止。”老婆子伸手就要去扯姜不喜。
“行啊,那可先说好了,我这个灾星等一下把你小金孙克死,你别来找我。”
老婆子一下表情僵硬,随后她表情扭曲,“好啊,你承认你是个灾星了,就是你克死我儿子的,克死我儿子你不给他守一辈子寡,竟不知廉耻的在家偷男人。”
“我倒要看看你找个什么样的野男人!”老婆子一把推开姜不喜,就往屋子冲。
老婆子像个泥鳅一样,姜不喜是抓也抓不住。
老婆子冲进屋里,打算看下野男人是哪条村的懒惰丑陋光棍老汉,结果一个尊贵,俊美的男人映入她眼帘。
“滚出去!”狠戾至极的声音响起。
老婆子一辈子了,哪里见过这样的人物,直接就吓傻了。
她被姜不喜一把扯了出去,直到被扔出门外,关门声把她惊醒,她才回过神来。
老婆子怒气的上前,还想拍门,但想到那狠戾的声音,她一下停住了,憋屈的收回了手。
“死贱妇,我孙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再来找你算账!”
老婆子往姜不喜门口吐了一口口水,这才往家那边走,回去的路上还在嘀咕。"
话音刚落,姜不喜张嘴就咬在了他薄唇上。
“嘶!”
北君临黑脸的一把甩开姜不喜,“你是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姜不喜笑得灿烂,“对,我就是疯狗,所以别惹我,不然下回我难保把什么咬了下来。”她的视线扫过他的…
北君临脸上表情一僵,随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你不知廉耻!”
姜不喜起身下床,轻嗤出声,“我不知廉耻,那你倒是别爽啊。”
“你…”
两岁就能作诗,三岁便能赢得满堂喝彩的北君临再一次的哑口无言了。
姜不喜经历过昨天的野猪袭击,今天上山特地带了一把大的砍柴刀。
北君临以为她今天不会上山了,没想到她竟还要去。
还真是不知道死活。
姜不喜前脚刚出门,张梅儿后脚就送药来了。
张梅儿看到北君临嘴唇上的伤口,倒抽了一口凉气,第一反应就是朱寡妇竟动手打了太子殿下。
言语羞辱太子殿下还不够,如今竟还动手打太子殿下。
张梅儿心里升起恼怒,朱寡妇可知,正因为她的恶行,上一世整个放牛村都将被她牵连。
这一世,她自己想死就一个人去死好了,休想再牵连他们。
“公子,你受伤了,我给你上些药吧。”张梅儿拿出随身携带外伤药,用指腹沾了一些药粉,就要涂在北君临嘴唇的伤口上。
北君临侧头躲开张梅儿的手,拇指按压了下嘴唇上伤口,黑眸有些沉,说道,“腿脚不便,磕了一下,无碍。”
“这样,每日公子喝完药,我扶着公子锻炼,这样公子就不会摔了。”
北君临想到了他昨天走到大门口,短短的距离摔了十几次,从来没有如此那般痛恨自己是个废物。
他并没有拒绝张梅儿的提议,“好,劳烦姑娘了。”
“举手之劳,只愿公子能尽快好起来。”
张梅儿有信心,这一世她尽心尽力对太子殿下好,绝不会再受朱寡妇所累,死的冤枉。
北君临喝完药,在张梅儿的搀扶下,在屋里走动了起来。
张梅儿读过书,知道自古男子多薄情,所以她无心男女情爱,一心只想接替父亲的位置,成为放牛村的村长,管理好放牛村。
可是当她扶上太子殿下手臂的时候,还是红了脸,他的手臂是那般的结实有力,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离着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侵略性很强,不由让人心颤。
北君临锻炼了一会,便让张梅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