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主啊!!!”钵媪爬起来跌跌撞撞跑进产房,云雎辰眼眸一暗:“阿母!阿母!!!”
云段想跟着钵媪进去,却被被宫女拦住:“驸马爷,产房血腥,您进不得啊!!!”
“你给本王让开!让开!!!”侍女一动不动,全然跪下:“公主有令,婢子不敢不遵!!”屋外的人跪了一地。
这位公主是北国嫡公主,名王温,封号瑚琏,是陛下最为宠爱的。
从封号“瑚琏”二字便能看得出来,瑚琏,乃是皇室祭祀所用的最为尊贵的器皿,意指王室最贵重的宝物。
起初北国与南疆打仗,北国粮草被掳,南疆国主借机要求和亲求娶瑚琏,陛下宁死不肯将瑚琏交出,最后以十万兵马和南疆二十万兵马相对,南疆折损十八万,北国只剩五千精骑。
南疆见北帝为女拼死抵抗,惊讶于北国兵力,也怕最后两万兵马死于五千精骑,而不敢一搏。
故双方达成共识互不干扰五十年,才得平安这些年。
“娘子!娘子啊!!!”云段见劝不住便在产房外大声喊道:“没有你我怎么办啊,娘子啊~~~”
“嘤~啊~”在这吵闹中婴儿降世,云段还在嚎哭。
钵媪跑出跪到云段面前:“驸马,公主生了!是个小郡主!母女平安啊!!”
云雎辰一听:“哈哈哈哈哈哈哈,永宁侯府终于有女娘了,阿父,阿父,快起个名字吧!”
云雎辰见没人应,转头看,云段还在自说自话:“夫人啊~我若早前不去理县,该多好啊,呜呜呜,何至于让你一个人过这数月无人关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