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饶梦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控制不住地滑落。
......
恍惚间,周饶梦隐隐有了意识。
可她的头很重,像是陷入了一场幻梦,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睁开双眼。
却能听清楚,身边那些嘈杂的对话声、机器的轰鸣声。
周饶梦就这样在黑暗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突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江钧霆。
“她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男音:“周同志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陷入了昏迷,至于昏迷时间是多久,我们也不能确定。”
“很可能是下一秒,也很可能还要再过几天。”
周饶梦的耳边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
江钧霆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就给她多打几针麻药。”
“悦冉肯定接受不了自己身上有任何一块烧伤的疤痕。”
“就用周饶梦的皮,给悦冉做植皮手术吧。”
7
耳边一阵尖啸铮鸣而过,周饶梦大口呼吸着,终于从梦中惊醒!
她惊声而起,脸色发白,全身冷汗涔涔。
第一件事,周饶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发现并无做过手术的痕迹,她立刻松了口气。
幸好,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一旁,江钧霆因她而惊醒,起身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你醒了?”
那表情,就像是不希望她醒过来。
想到梦中的一切,周饶梦全身发冷,不由嘶哑着嗓音开口问道:
“我、我没事了?”
短暂的沉默后,江钧霆低声开口:"
“马上告诉保卫科,这里有个绑架犯,让他们立刻收押!”
周饶梦被人拖着往院外带去,身下的碎石子尖锐地划破她的皮肤,剧痛更是从胃部弥漫开来。
“真的不是我——”周饶梦最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否认,便被狠狠掼入了军绿色的吉普车里。
周饶梦被直接送进了保卫科,度过了绝望的三天。
这三天,她在里面受尽折磨。
那些跟她一起关在里面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她。
用磨尖的铅笔头狠狠刺入她的十根手指头。
用枕头捂住她的嘴,让她窒息后又骤然松开,在生死边缘不停游走。
用小刀一遍又一遍地划破她的皮肤,却又不致命。
......
周饶梦绝望地躺在地上之际,折磨她的男人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周饶梦,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折磨你三天,我就能拿到一万块,这生意不做白不做啊!”
就这样,调查时间终于到了。
她被人送回了“家”。
踉踉跄跄想要回次卧,却在路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的,控制不住的暧昧声音。
“钧霆,今天周同志出狱,你不去接她吗?”
江钧霆温柔地吻住宋悦冉的眼尾:
“悦冉,别提不相干的人,我今天的计划是陪你。”
“接她,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周饶梦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
是啊,她本来就不在他的人生计划中。
要不是他从未计划过离婚,恐怕,她早就在宋悦冉回来那天,就被江钧霆给狠狠抛弃了吧?
6
周饶梦翻过日历本上的页数。
距离她离开,只剩下最后三天。
同时,今天也是江钧霆正式的,29岁生日。
过去八年,周饶梦每年都会按照江钧霆的计划,陪他度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