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温然沉沉睡去,她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梦中她高烧那晚迟迟昏迷不醒,司景澈一个从不信玄学的人,一步一叩首,去了寺庙,为她求了平安扣,祈求她一生平安。
神奇的是,那平安扣刚戴到她脖子上,她就清醒过来。
她忘不掉他那时担忧又微红的眼神,那眼神,差点就让她觉得真的得到了他的爱。
温然逐渐睡醒,一睁眼,看到的便是他异常冷漠的双眼。
她心中微微一颤,江思柔就躲在他背后啜泣:
“她在医院问我你是不是经常给我穿鞋,还问我是不是有被你保驾护航过,我不想撒谎,如实告诉了她。”
“然后我就收到了条邀约短信,叮嘱我必须一个人去。”
“我一到就被人打晕劫走。”
“可,可能温然不是故意的。”
温然脑袋嗡嗡作响,什么短信,而且这二人的表情,仿佛已经笃定,是她给江思柔发的邀约信息。
司景澈把江思柔的手机拿到她面前,屏幕上是条匿名信息:我是温然,我有话想和你说,来这个地址。
温然现在身心俱疲,她揉了揉太阳穴,还没说话,就迎来他的质问: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肠如此歹毒?”
“她是我朋友,我们要在一起早就结婚了,这醋你也要吃吗?”
她不解地看着他。
她没有江思柔的联系方式,更没有吃醋的意思。
要是她真想对江思柔做手脚,又怎么可能自报姓名?
江思柔委屈巴巴,继续补充:
“温然一定是不小心在医院里看见我的联系方式的。”
“景澈,我现在能在你这里养病已经很知足了,你不要怪温然。”
司景澈皱起眉心,他把江思柔拉到面前:
“这怎么行?”
“温然,你道个歉这事就翻篇。”
翻篇?
温然冷笑一声。
她没做过的为什么要认?
她不会道歉,而是缓缓起身下床。
她也不想和他们纠缠,只想快点给教授邮寄合同过去。"
司景澈沉下眼等她过来,待她将要碰到车门时,轰动引擎驶去。
车驶过水洼,温然被溅了一身泥。
她的包也被随手从车窗丢出。
里面的手机弹出条短信:此事是你不对,下不为例。
4
温然赶忙查看包里的保密协议,还好,没有打湿。
她又拿起手机,在看到司景澈的信息后,自嘲一笑,他心中没有她,就连她保护自己这件事都是错的。
温然打起精神,周围天色渐暗,她拨打报警电话,期待警方能来接她。
电话刚打通,接线员听到她的声音后于心不忍:
“温小姐,司总说,全城人都不准让你上车,我们也实在对此无能为力。”
“你所在地偏僻,我大致可以帮你指明怎么能走到城市。”
温然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里出现血腥味她才沙哑道:“谢谢。”
夜愈来愈冷,温然沿着路边一直走,她的脚底磨出血泡,脚后跟也擦破了皮。
钻心的疼,让她不得不脱掉高跟鞋。
当光脚触碰地面时,她一时崩溃得差点没站稳。
但她不能停,一停,刺痛就会淹没她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人群的声音,他们在同情她:
“哎呦,温然也太惨了,冻成这样,脚部都烂完了,一步一个血脚印啊!”
“那司总当真舍得这么对自己老婆?”
“什么啊!我看温然就是有名分而已,司总真正爱的,是那个江思柔,她失踪的时候司总满城找很快就锁定位置了。”
温然怀里的包掉在地上,她顿了一瞬,人群火速散开。
她麻木地捡起包,在想要继续走时,有人猛然抱起她。
她想,好温柔的怀抱。
她真的好冷,紧紧抱住来人,想汲取更多的温暖。
司景澈抱她上车,冷声说:
“温然,你非要这样吗?”
“你明知道只要你认错,我就会立马原谅你。”
在听清是谁的声音后,她又想,他好狠,她也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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