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临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整个人被卷入了情欲中。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两道混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
“嘶…好疼!”
北君临震惊的一下放大眼眸,“你…”
姜不喜脸都白了,冷汗从她额角滑了下来。
龙凤蜡烛的烛光在摇曳,照耀了桂圆,红枣,花生上面贴着的喜字。
墙角的鸡窝里,一只毛掉光的母鸡激动的“咕咕”叫。
……
北君临醒来,没见姜不喜,他的视线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没看见她。
屋里还留着昨晚成亲的装饰。
桌上燃烧尽的龙凤烛,墙上的大大喜字,地上打碎的交杯酒。
北君临伸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他已经不太记清昨晚了,只记得荒唐了一夜,临近天亮才停下来。
他第一次开蒙,竟然是跟个恶毒的村妇。
北君临想到昨晚她也是初次,身上的戾气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