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个屁,我吃。”姜不喜跑去厨房把两个鸡蛋煮红糖鸡蛋吃。
一碗红糖鸡蛋下肚,姜不喜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嗝…”
至于屋里的某人,饿一顿两顿死不了。
姜不喜吃完红糖鸡蛋,见院子里都是落叶,拿了扫帚开始扫地,咕咕摇着它肥美的屁股一直跟在她身边。
姜不喜看到一阵暖心。
“咕咕,之前我承诺的等攒够银子就买个公鸡回来给你当相公,结果到你被宰了都没实现。”
“幸好老天给了你我重来一世的机会,这一世我定买个英俊帅气的大公鸡回来给你当相公。”
姜不喜打扫完院子的落叶,又去菜园里拔杂草,咕咕就在旁边吃虫子,她继续跟它碎碎念。
姜不喜一直忙到了中午。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太阳,拿布巾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然后就去杂房里翻出了一条之前拴牛的锁链。
拿着沉甸甸的锁链和端了一碗早上的凉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北君临已经没有躺在地上了,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边。
头发披散,白色中衣凌乱,伤口渗血,就算身处如此困境,他身上也有着不凡气场。
听到推门声,北君临抬头,如刀子般的眼神射向姜不喜。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姜不喜已经死一千遍一万遍了。
姜不喜把粥放在桌上,然后拿着锁链走近北君临。
北君临顿时神经紧绷起来,“你这个毒妇又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姜不喜拿着锁链就往他脚上缠。
“你敢!”北君临想抬脚踹开她,可是双脚一点力都使不上来,眼睁睁的看着她用锁链把他锁在了床脚。
“我定要砍了你个毒妇的脑袋!”
姜不喜拍了拍手站起来,“这人就跟牛一样,不拴住就得跑。”
“两年前,我那短命相公为了娶我,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这条牛链子就一直空,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我要杀了你!”北君临如同暴怒的猛兽,朝姜不喜扑去,却被她一脚踹在了肩膀上,重伤虚弱的身体倒在地上。
姜不喜把桌上的粥端来,放到了他的面前,却被北君临甩袖打翻了。
米粥散了一地。
“行,不吃就饿着吧。”姜不喜出了房间,把房门也锁上了。
不锁她可不放心。
毕竟北君临只是暂时变成了残废。"
姜不喜吻他的同时,手里也不闲着,在脱他的衣服。
“放开…你个…疯女人…”
“相公 ,我们是夫妻你忘了吗?”姜不喜翻身坐上北君临的腰,感受到了…
姜不喜看着北君临黑脸,她妩媚一笑,他厌恶她又如何,刚开荤的男人,随便一撩拨就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滚下去!”
姜不喜俯身狠狠的吻住他,化身成妖精吞了他。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北君临眼底的那一抹精光。
姜不喜攒了好几天猎物,今天一早就去镇上卖猎物去了。
家里就只剩下了北君临和一只毛掉光的老母鸡。
“咕咕…”老母鸡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俊美非凡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站起来。
从一开始一站就摔,到后面的能站上几秒。
“嘭!”男人再一次摔倒,老母鸡也无趣的摇着它那肥美的屁股走了。
摔倒在地上北君临并没有沮丧,反倒一双眼眸亮的很。
他能站上几秒,说明他的双脚有在好转。
重新站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北君临心里想着另一件事。
距离那天卖扳指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的人却还没找过来?
他失踪了,他的人必定会地毯式搜查,他的扳指已经流入市面,他的人不可能不会察觉,顺着各种线索排查,不出两三天必定能查到他的位置。
可如今都几天了,一丝消息都没有,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北君临想到了某种可能,眼眸深幽起来。
那个毒妇极有可能……压根就没卖他的扳指。
“咕咕,我回来了。”
外面响起了推门声还有一道清脆好听的女声。
没一会,屋里的门就被推开了,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哟,又当狗呢?”
这两道声音就仿佛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北君临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情绪,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姜不喜一身热汗,坐在桌前,倒了一碗茶水咕噜几口就喝完了。
“呼,终于活过来了。”"
“谢朱嫂子昨晚的饭菜之恩。”
“看你说的什么话,明明你帮我更多。”姜不喜觉得柳清云真是太客气了。
“饭菜要是合胃口,午饭我再给你送过去,马上就要科考了,你也能节省不少时间温习功课。”
“既然如此,清云先谢过朱嫂子。”柳清云朝姜不喜拱手作揖。
姜不喜没上过一天学堂,学不来文人这种礼数,“不谢,不谢。”
柳清云帮忙拿猎物下山,姜不喜满载而归乐滋滋。
“今日午后清云要回学堂了,朱嫂子可要去镇上售卖猎物?清云可以捎带一程。”
“去去去。”姜不喜满口应下,卖猎物是一方面,主要是昨天马车还没坐过瘾,她还想再坐一回。
柳清云看着姜不喜眼睛亮晶晶,开心的模样,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浅笑。
“那清云还在昨天下车的地方等着。”
正合姜不喜的意,“好。”
柳清云没送姜不喜到家门口,在山脚就分开了,不给她添麻烦。
姜不喜看着柳清云远去的清俊背影,有些沉思。
她死时看到的那抹玄色会是他吗?
……
北君临额头布满冷汗,他咬牙扶着墙壁,想要站起来。
可是两条腿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嘭!”
北君临又一次摔倒在地。
他俊脸阴沉无比,两侧大手收紧成了拳头,指关节泛白。
堂堂北幽国太子,如今就跟个废人一样,被一个恶毒村妇囚禁,肆意凌辱。
“咕咕…”
北君临的凌厉视线射向那只奇丑无比的没毛老母鸡。
那天拜堂成亲就是这只鸡代替的他。
母鸡,还是毛掉光的母鸡!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拿起一个东西就扔了过去,冷声道,“滚!”
“咕咕…”老母鸡吓得煽动它那没毛的翅膀跑走了。
北君临满目戾气,“总有一天,我定把你跟你主人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