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姜不喜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出声。
“哈哈哈…我恶毒?”
是她花了大力气把受重伤晕死在后山的他背了回来,是她花光了银子请大夫给他治疗,是她给他端屎端尿,还上山打猎给他补身子。
仔仔细细的伺候他,除了摸了两下他的腹肌,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没舍得碰一下,就连他的嘴巴都没亲一口。
她真的好恶毒啊!
他不恶毒,一剑把她串成了冰糖葫芦,屠了整个放牛村,甚至连每天下蛋给他补身子的老母鸡都不放过。
姜不喜笑的眼泪都来了,一身粗布,素面的她,因为大笑,眼眸水光潋滟,脸颊泛起绯色,显得十分艳色。
北君临看着这样的她,失神了几秒,指甲掐在掌心的痛意拉回了他思绪。
“你笑什么?”
姜不喜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花,“我笑,是因为我的恶毒终于被你发现了,我好兴奋。”
北君临脸色一变,“你…”
姜不喜讥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我救你回来,不过就是看你有两分姿色罢了,我那死鬼相公死了两年,夜晚可是寂寞的很。”
北君临脸黑的跟墨水一样,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就是那勾栏院的姑娘也是比不过她淫荡。
“恶心了?”姜不喜抬脚朝他走去,看到他全身紧绷,眼中满是戒备,她笑了一声,一脚踹到了他心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