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当时是什么反应?”
司景澈嘴角扯起一丝笑:“感动到落泪。”
......
温然不自觉握紧脖子上的平安扣。
原来是她误会了,这平安,不是给她求的...
她默默扯掉绳子,随手丢在脚边的垃圾桶里。
7
她听得有点累了,也觉得无聊,起身就要走。
去拿桌子上的包时,包不小心撞掉一个酒杯。
酒杯碎裂,众人注意到了她。
她蹲下将碎片拾起后就要走。
司景澈蹙眉起身,拽住她的手腕,神色阴沉:
“你还没给思柔道歉,她不计较,不代表我不计较。”
“这次把你设计绑架她和扯她下楼梯的事一并算起,温然,道歉。”
司景澈的表情在告诉她。
他已经认定这些事就是她做的。
恐怕她无论怎么解释,他也不会信她。
温然眼角含泪,掰开他的手。
他又快步追上,拽得更用力,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劝:“温然,乖一点。”
她的手腕上出现淤青,却毫不退缩,死死盯着他:“我没做过!”
司景澈微微愣神,接着,他带着怒意:“够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温然被这声音吓得一颤。
江思柔这时候捏着司景澈的衣角,小声道:“景澈,不用她道歉,我车还开得不好,让温然教我,就当抵消了。”
司景澈这才松开温然,他把车钥匙递给江思柔。
不由她拒绝,就被抱到副驾驶。
直到江思柔坐在主驾,他才猛关车门声音冰冷地嘱咐:“思柔心善,你好好教她。”
江思柔开了一会,整个人好似换了副样子。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表,在温然面前晃:“这是上次我在车里副驾捡的,好像,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
温然瞪大双眼,这是她爸爸唯一的遗物,为什么会在她身上。"
他还想再说什么时,江思柔在卧室外喊叫一声,他便快步离去。
温然呆呆坐了会,然后起身下床。
她找到床头柜里的情书。
这些,全是司景澈亲手写给她的。
她拿起一封又一封,全部毫不犹豫地撕碎。
司景澈和江思柔出去了,她看着空旷的别墅,仿佛她才是那个外人一样。
她久违地做了饭,安静吃着。
低头看手机时,她看见司景澈的朋友圈刚发了个九宫格。
照片里的人是江思柔,配文则是:呜呜呜,大冒险又输了,拿男朋友手机发个九宫格官宣一下喽。
温然点了个赞。
司景澈秒私信她:老婆,思柔手术前想放松一下心情,只是游戏。
温然面色如常:理解。
她吃饱喝足后,将家里他们的照片都换掉,换成了普通的风景照。
一切看起来稍微有点顺眼了。
她清点着行李时,有个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
她随手接起,是江思柔喜极而泣的声音:“温然,这次手术过后,我就会完全恢复,你占了我那么久的位置,也该还我了。”
温然也笑:“求之不得。”
江思柔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又换了句话:“呀,忘记和你说了,这次要给我捐献骨髓的人,看起来长得和你有点像,就是老了点。”
电话被挂断。
温然几秒就反应过来是谁。
但她还是感到不可置信,她妈妈因为心脏病做过很多次手术。
上次病危过后,医生特地说过以她妈妈的身体状况,不能再进行任何手术。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着急给妈妈打去电话,却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又拨打司景澈的电话,声音都在颤抖:“你不能,绝对不能让我妈捐献骨髓!她身体不好,会撑不住的!”
对方只冷冷回:“别闹,在忙。”
9
不…
司景澈,你不能这样做!
千万!"
因为她在这个家,感觉呼吸都带着窒息感,实在呆不下去了...
“站住!”
她不顾司景澈的怒斥就要下楼。
江思柔率先赶来拦她:
“温然,我们和和睦睦呆在一起好吗?我毕竟是外人,你就算真的叫人劫走我,我可不敢说什么的。”
“你是在怪我占了你的房间吗?你别生气,我这就给你让出来。”
温然也不理她,接着下楼。
下一秒,江思柔大叫一声,从楼梯滚落。
温然的脚还在痛,她没躲避及时,被江思柔压着一起滚下。
她的头磕在楼梯一角,血快速流进她的眼睛。
她想起来,却发现江思柔还压在她身上。
她头痛欲裂,想推开江思柔,司景澈出现抱走了她身上的人,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着急赶去医院,而江思柔在他怀里看着她笑。
温然对此毫无感觉,她扶着栏杆站起,又忍着脚下的痛回到卧室。
她独自一人,拿出家用医药箱,给额头消毒,上药,包扎。
这些本事,还是和他在一起时练成的。
他追她追得太疯狂,虽然那次她被混混绑架,司景澈救下了她,但他也被打得满身都是伤。
她要送他去校医院看伤口,可他缠着她,笑得肆意:“不,除了你,我不想让别人碰我。”
温然淡漠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摸了下额头:“也算是多了个本领。”
她打起精神寄出了合同后,司景澈给她来电。
她犹豫一番,还是接起。
男人语气不容她拒绝:“温然,聚会地址发你,过来。”
6
温然本想直接挂断电话,江思柔的声音又传出,她边说边哭:“温然,你不来,我就当你永远不原谅我。”
她一想江思柔回家后又要哭着闹她不去的表情,就头脑发昏。
温然去了聚会现场。
一推门进去,司景澈的好兄弟顾泽就迎她落座:
“嫂子来了啊!”
“思柔姐说她刚才不小心摔倒,还压到了你,这聚会是大家组织给你赔礼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