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欢天喜地的好日子,可气氛却剑拔弩张。
新郎官满脸阴沉,新娘子一脸嚣张。
“你个毒妇!你下药又如何,我就是死,也绝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不碰,那就舔。”声音娇媚入骨。“我会更喜欢。”
秽言秽语不堪入耳,黑脸的北君临看着眼前这个村妇,满眼厌恶,如此的不知廉耻 ,不知勾过多少男人。
她那短命的相公怕不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寝吧。”姜不喜矫揉做作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她身上的嫁衣外袍也跟着落下。
北君临的视线随着她落下的衣袍,增添了几分热度。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血液在身体里沸腾。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在药物上。
北君临双拳紧握,他明明不想看,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就像她身上有磁铁一样。
北君临看着她在他面前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最后只剩红色鸳鸯肚兜和一件白色小裤。
龙凤蜡烛光照耀下,一身肌肤白瓷一般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