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回头看他,“你不是都看见了,还问。”
“你婆母看着并不是明事理之人,你为什么会嫁进那个家?”
姜不喜心想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她短命相公家给的价钱…不是…聘礼爹娘满意,就把她卖…不是…嫁了呗。
反正哪里活都是活。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等着她的回答。
姜不喜心里想着是一回事,嘴上说着却是另一回事,“当然是我跟我那短命相公两情相悦,郎情妾意呗。”
“既如此痴情,那为何现在又背叛。”北君临冷笑。
“因为我遇见了你。”
北君临顿了一下。
姜不喜紧盯着北君临,心里冷笑,可不就是遇见了你,死得老惨了,不然我能走到这地步。
……
天色不早了,姜不喜在厨房里烧饭。
她想到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没打架了,助孕药也是时候该熬起来了。
吃完晚饭,姜不喜端药给北君临喝,声音温柔极了,“大郎,该喝药了。”
北君临:……
“喝吧,凉了药效就没这么好了。”姜不喜把药递给他,脸上挂着温柔笑意。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手里的药。
这味道是…助孕药。
那今晚…
北君临眸色加深,喉结滚了一下,他端过姜不喜手里的药一口喝完了。
姜不喜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要用强硬手段威逼他才会喝,没想到这次这么干脆。
果然上次饿了他一天,老实多了。
姜不喜很是满意,难得对他有几分好颜色。
“相公,一起沐浴吧,娘子替你宽衣。”姜不喜替北君临脱衣服的时候,偷摸了好几下的腹肌。
贼带劲了。
她越发觉得上一世死的太窝囊了,早知是那样的结局,怎么也得摸多几下。
所以这一世,她要连带着上一世的一起连本带利讨回来。
姜不喜这样想着,又偷偷摸了几下。
她得趁他的人找过来之前,多睡几次,不然等他的人找来了,她就没机会睡了,毕竟他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厌恶至极,是绝对不可能碰她的。"
姜不喜特地强调残废,闺中女子一般不跟外男交谈,何况还是个残废。
“你说他…是你新相公?”张梅儿目光略沉看着姜不喜。
“是,他残废,我寡妇,我们两情相悦,已经拜堂成亲。”姜不喜又强调了一遍残废,背后北君临的寸寸目光几乎要把她凌迟死了。
张梅儿手心直冒冷汗,她找到了上一世放牛村被屠的真相了。
张寡妇口中的残废可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何等的尊贵身份,岂能被她一口一个残废如此的羞辱。
所以上一世之所以整个放牛村被屠了,全都是因为朱寡妇对太子殿下大不敬!
太子殿下不想这段不堪的经历传出去,所以屠了整个放牛村,灭了所有人的口。
张梅儿得知了这一真相,手脚冰冷。
上一世,整个放牛村都知道朱寡妇藏了野男人在家,却不知这个被朱寡妇藏在家里的野男人竟是那权力至高无上的太子殿下。
“张小姐,屋里你都已经看过了,村长夫人和你妹妹并没有在我这里。”
张梅儿看着眼前的朱寡妇,之前她同情她是个可怜之人,才嫁过来第一天,就成了寡妇,没想到她一人之错,竟牵连了全村人被屠!
姜不喜觉得张梅儿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张小姐?”
张梅儿敛下了眼底的复杂情绪,“我娘和我妹妹确实不在这里,朱嫂子,打扰了。”。
张梅儿说完,隐晦的看了一眼被姜不喜挡住的太子殿下,就出去了。
“梅儿,怎么样?”村长见女儿出来了,连忙问道。
“娘和妹妹不在这里,爹,我们再去别处找找。”
“走,再去别处找找。”
“走。”
张梅儿跟着离开,途中她回头看那座靠近后山的破烂房屋,脸上的表情异常凝重。
想要改变这一世放牛村被屠的命运,那就是必须把太子殿下从朱寡妇手里救出来,而且还要秘密行事,保护太子殿下的名誉,千万不能让太子殿下受辱的消息传出去。
不然放牛村依然逃不过上一世被屠的命运。
……
姜不喜见人都离开了,赶紧关上门,随后她全身虚脱的靠在木门上,发觉后背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呼…”
她深吐了一口气,缓了一下,拖着虚脱的双腿走进屋里。
一屁股在北君临对面坐下,倒了一大碗茶水喝完。
姜不喜放下茶碗,幽怨的眼神看向始终不曾半分慌乱的北君临,“相公,你杀人,我埋尸,我们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你可千万不能过河拆桥啊。”
上一世的端屎端尿的救命之恩都打动不了这混蛋的心,那一次的同一条船上的盟友之情不知道能不能让他放她一马?
北君临扫了一眼脸色被吓白的姜不喜,轻嗤了一声,就这老鼠胆,还想跟他坐同一条船,扔下海喂鲨鱼给他助兴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