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了烛火。
屋里一片昏暗,外面的蟋蟀声清晰入耳。
可能是这两天睡太多了,姜不喜迟迟没有睡意,她身边躺着同样还没有睡的北君临。
他们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很矛盾。
明明互相恨着,两人却又像寻常夫妻一样相处着,做遍了夫妻之间做的事情。
姜不喜本来生病刚好,并没有那个心情,可是干躺着,又很奇怪,很不习惯。
主要是北君临的态度让她摸不着头脑。
于是她手肘撑起身体,俯过身去吻了他薄唇一下,然后观察他的表情。
昏暗中,看不太清,但他并没有推开她。
她低头,又吻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还是没有反应。
姜不喜迟疑了下,然后缓缓低头,结结实实的吻住了他。
片刻之后,北君临薄唇轻启,跟她纠缠。
两人第一次,吻的很温柔。
没有谩骂,没有撕咬。
两人似乎都在通过这个吻,感知着对方的存在。
不知道谁先分开的,两人都有些慌乱,同时背过身去,没有交流。
一夜平静。
清晨。
外面响起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空气中充满了阳光温暖的味道。
姜不喜精神饱满的起床,伸了个懒腰。
她的视线落在了北君临,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然后抬脚就想把他踹下床。
结果一只大手及时抓住了她的脚,凤目睁开,里面折射出一道骇人的冷光。
“放开,痛死了。”姜不喜怒道。
他的手劲实在太大了。
“知道痛,就老实点。”北君临放开了她的脚,坐了起来。
他穿着白色中衣,粗糙的布料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高大的身躯让他压迫感十足。
姜不喜却突然扑倒了他,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嘶!”"
“果然是狐狸精转世,破烂鞋了,还能勾得了这么一个俊俏男人。”
“等着吧,过段时间被玩腻了,肯定会被抛弃的。”
“呸,荡妇。”
老婆子这时看到了自己的两只鞋上都是鸡屎,顿时脸上下垂的肉颤抖起来。
“又是那只死鸡!”
……
吵吵闹闹了半天,总算清静了下来。
姜不喜重新坐下吃饭。
北君临黑眸看着姜不喜,“你不生气?”
“习惯了。”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让北君临眉头皱了下。
终究还是影响了食欲,本来能吃两碗饭的姜不喜,只吃了一碗饭。
红烛火在摇曳。
水气弥漫在空气中,一个大的浴桶,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靠在浴桶边,闭着眼,微仰着头喘息。
性感的薄唇上,一个小小的牙印在上面。
一个如同妖精一样的女人正缠着他,如同玫瑰花瓣娇艳的红唇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凸起的喉结难耐的滚动,皮肤上晶莹的水珠滑落。
“嗯…”
一只大掌猛地抬起她的小脸,薄唇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
随后,一道声线极其沙哑的嗓音响起,“又咬我?”
“死残…唔…”
气息混乱分开,拇指蹂躏着红肿的红唇,“说话真难听,还是亲起来甜。”
姜不喜眼眸泛起了水雾,眼尾绯色一片,脸上有着薄红,小脸被大手捧着,微仰着脸,让人想狠狠欺负她。
北君临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狠狠碾压过她的红唇,“这里有谁亲过?”
姜不喜声音娇软的要滴出水来,“相公亲过。”
北君临眼中出现骇色,拇指用力,狠狠地擦过她的红唇,“真脏。”
“嘶,好痛。”姜不喜朦胧的眼眸里泛起泪花。
北君临并不放过她,声音狠厉道,“他亲过你几次?”
“数不清了。”
北君临额角的青筋暴起,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她还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