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咬上她的唇,在口中厮磨,掌控着她颤栗的身体。
“祁珩,你简直不可理喻!”
温舒槿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像是奋起反抗的小兽,牙关狠狠地收紧,直到口中弥漫开血腥味。
祁珩闷哼一声,趁着他短暂地卸力,她用力推开他,抓起帆布包,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大门口。
她不敢回头,不敢停留,甚至都不敢坐电梯,一口气跑下六层楼。
寒凉的空气扑在脸上,她用力地呼吸,肺部传来阵阵刺痛。
祁珩的气息,像是在她身上打了烙印,挥之不去。
被他抚过的皮肤,残留着灼烧的温度。
她流着眼泪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想起过去呢?
两人闹到这种地步,过去的种种美好,再次回想起来,都变成了不堪。
就像祁珩拷问她的眼神,无情,残忍。
……
祁珩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电话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那头是陆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