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麻木地按照流程办理奶奶的后事,沈砚辞没有出现。
第二天,她捧着奶奶的骨灰回到医院,护士台正好有她的电话。
孟羽棠从护士手中接过话筒,电话那头是她在供销社工作的好友:“棠棠,昨晚有个女人进了沈砚辞的宿舍,直到今天早上两个人才出来,沈砚辞对那个女人笑得特别温柔,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你要好好问问他——”
原来如此。
孟羽棠紧紧抱着骨灰盒,握着话筒的指节泛白,声音哑得惊人:“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断电话,她转身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预约了三日后的人流手术;
第二件,她提交了去前线当战地医生的报名表。
主任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马上结婚了吗?”
孟羽棠沉默一瞬:“不结了。主任,我要离开,越快越好!”
看着她猩红的眼和急切的样子,主任没再说什么:“你正好赶上报名截止的时间,这几天给你放假准备。”
“一周后,医院集合出发。”
“好。”
一周后,正好是跟沈砚辞婚礼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