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尘语气温柔地安抚她。
苏明漪点了一下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一盏茶过后,那个说会一直守着她的男人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一刻,苏明漪再度睁开了眼。
她吃力地起身,悄然跟在了萧砚尘的身后,一直到阮清妩的院中。
“砚尘哥哥,你来啦!”
阮清妩像只欢快的蝴蝶扑进他的怀中,“我看到苏明漪被扔进酒桶里那生不去死的样子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你可不能再为了她凶我了!”
“你啊你,就是太冲动,就算想教训她,又何必弄到明面上来。”萧砚尘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尽管告知我便是,暗地里想怎么折磨,还不是全看你的心意?”
苏明漪死死盯着他们,眼里恨意翻涌。
原来,这一切都是萧砚尘的手笔!
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待到将阮清妩哄好,萧砚尘身旁的暗卫便开口:“公子英明,此番不仅为阮小姐出了一口恶气,还让那苏明漪以为是您再一次救她于水火,必定对您是他夫君之事深信不疑,死心塌地地为您办事了,剿灭苏家,指日可待!......”
苏明漪听着他们的话,指尖深深嵌入手心,渗出了殷红的血丝。
萧砚尘啊萧砚尘,你可真是机关算尽!
你今日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他日我必将万倍奉还!
6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房中,被烈酒灼伤的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额头破皮,脖子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被烈酒浸泡过后越发深刻殷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可真狼狈。
但她绝不会让自己狼狈太久。
她必须改写这一世的结局!
接下来几日,萧砚尘像上一世一样,派人送来了奇珍草药。
侍女绘声绘色地说着他是如何不顾危险攀上悬崖峭壁,只为采来这药为她治伤。
苏明漪静静听着,面上没有太大的波澜。
因为这些,都不过是为了麻痹她的虚情假意!
但她还是将那些苦药喝下,认真养伤。
当内伤彻底恢复之际,萧砚尘欣喜地拥着她:“太好了明漪,你的身体终于恢复了,我们必须得好好庆祝一番!”
“不必......”
但苏明漪话还未说完,阮清妩就走了进来,对她露出了笑容:“砚尘哥哥说得对,这等好事,自然是要好好庆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