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脑袋里有瘀血,压迫了神经,他脑袋里的瘀血化开了,自然就能走了。
上一世她花光了所有银子,请了不少大夫医治他。
病症,药方她自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世,治还是要治的,在她还没怀上孩子前,可不能让他死了。
药效可以适当减弱点,起码不能让他这么快行动自如。
姜不喜揣上存了好久的铜板,又提上一篮子山上挖的竹笋就出门。
她锁上外面院子的门,去镇上抓药的同时顺带把笋卖了。
她的这破烂屋靠近村庄后山,比较偏,她又一名声不好的寡妇,家里又没牛,唯一的鸡也是一只毛都掉光了的老母鸡,穷的那叫一个叮当响的。
村里的居民走路都会绕开她家,生怕被她缠上,一身晦气。
姜不喜手挎着篮子,走在出村的大路上。
时不时遇到赶牛吃草的村民们。
“朱家那口子,去镇上呢。”
姜不喜短命相公姓朱,姜不喜应声道,“哎,钱婶子,放牛呢。”
“朱家娘子,提着一篮子笋去哪呢?”
“庞姨,你看这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挖点笋去镇上卖,看能不能换些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