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怎么灭了!相公,好像真的有鬼来了。”
“肯定是我那短命相公来索你命来了,谁让你夜夜欺负他娘子。”
“闭嘴!”
“我就不…唔…”
第二天清晨
姜不喜早早上山去了。
她把山上所有的猎物陷阱都毁了,带着两只新抓到的山鸡下山了,这趟之后她就不捕猎了。
没想到她在山脚下又遇到了村长那个老东西。
姜不喜想装没看见,大步离开,可对方并不让她如意,拦住了她。
“朱娘子,我明明昨日才说了这段时间暂时别上山,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都说了,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的。”村长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姜不喜。
以前他只觉得姜不喜有两分姿色,但穿着老气,包裹严严实实的,寡淡,无味。
如今也不知是怎么了,竟越发觉得她勾人,那小嘴唇,红艳艳的,眼神生气一瞪,秋水横波,还有那腰肢那么细,胸前却鼓囊囊的。
“朱娘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村长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摸姜不喜的小脸。
“只要你跟了我,日后你就是村长夫人。”
就在村长要摸上姜不喜脸蛋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一把砍柴刀朝他的手砍来。
村长吓得收回了手,“朱家寡妇,你疯了!”
姜不喜脸上表情微扭曲,染着疯意,“要不要试试,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敢让你的手臂分家。”
村长看着姜不喜举着砍刀,不敢轻举妄动,“不要帮忙就算了,不知好歹。”他怒气的挥袖而去。
姜不喜看着村长的背影,恶狠狠道,“狗东西,要是真屠村了,希望第一个砍了你的狗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姜不喜刚走到家门口,正要开门进去,一盆腥臭的狗血从后面泼来。
“泼死你个死灾星,让你祸害我们老朱家。”
狗血泼了姜不喜一身,门上和地面都是,看着特吓人。
朱婆子拿着木盆,满意的笑道,“黑狗血驱魔, 死灾星,我看你还怎么祸害我们老朱家。”
“我呸。”朱婆子吐了一口浓痰,然后得意的离去。
突然,一股抓力从后面传来,她的头皮就像要掀飞了一样,痛的她立即大叫起来。
“啊,你个贱蹄子,敢打我老婆子,……”
她刚张个嘴,结果“啪啪啪啪…”十几个巴掌,直接被打懵了。"
不。
这个恶毒女人嘴里没句真话的。
她肯定对他下药了,不然…他怎么会失控?
姜不喜穿好衣服下床,浑身酸疼让她恶狠狠瞪了北君临一眼。
“你今晚再如此粗鲁,我一定剁了你!”
今晚还……
北君临指尖微颤了下。
早膳喝稀粥。
北君临喝一口又吐了出来,咸的就跟盐罐子倒了一样。
“怎么这么咸?”
“咸吗?不会啊。”姜不喜喝了一口碗里的稀粥,一脸悠哉。
姜不喜喝了三大碗粥,就连桌下老母鸡也啄米粒啄的欢快。
北君临就只吃了一口还吐了出来:……
姜不喜还故意往他心口上扎刀子,“相公,你不吃,是因为不饿吗?”
北君临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收紧。
早上踹他下床,早膳又故意在他碗里放很多盐巴。
这个毒妇!
很快他的人就会到了,到时候他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姜不喜看着北君临吃瘪,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就很爽。
这才哪到哪啊!
姜不喜吃完早饭,每天例行去后山检查陷阱,如果陷阱破坏了可以及时复原,如果捕捉到猎物,可以及时带回来,避免别人捡走。
她没想到会在山上遇到柳清云,而且他还猎了不少猎物。
有兔子,山鸡,白鸽…
他还把她所有的陷阱都改良的更完美了,
这不,眼下就有一只兔子进入了陷阱,笼子自动关上,锁死。
“果然读书人的脑袋就是好用。”姜不喜毫不吝惜称赞。
“朱嫂子,过奖了。”
柳清云把捕到的猎物都送给了姜不喜。
“你都不要?”姜不喜搞不懂,他不要那他来山上打猎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