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自由散漫的风,竟然对一座看似最死板、最循规蹈矩的山动了心。
婚后,南挽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克己复礼。
他就像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入睡,三餐定时定量,连每周的同房,都固定在15号和30号,严谨得让她抓狂。
于是,南挽开始使劲浑身解数撩拨他的心绪。
她闯祸,今天飙车被扣,明天在拍卖会和人抬杠,后天把看不顺眼的合作方千金气哭。
她勾引,穿着最性感的睡衣在他书房晃悠,在他开会时故意坐在他腿上捣乱,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撩拨。
可无论她怎么作天作地,谢砚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永远波澜不惊。
笑、怒、嫉妒、甚至无奈,这些普通人的情绪,她从未在他那里捕捉到过分毫。
这天,南挽又把一家看不顺眼的咖啡馆给烧了,然后理所应当被请进了警局。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保镖开道,穿着挺括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摆平了,跟我回家。”
南挽坐着没动,仰头看他,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谢砚池,你怎么处理什么事,都是这种表情?你就不能笑一下?”
谢砚池垂眸看她:“你觉得这件事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