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说,帮她叫医生。
可是太疼了,她疼得快要虚脱。
司景澈赶忙抱起她,温然在疼晕前,只看见了他着急不已的表情。
她以为那表情是对她露出的。
但等她稍微恢复点意识,就听见了司景澈的声音:“抽!赶快抽骨髓,趁她晕倒,还能少点痛苦。”
温然说不出话,但泪从她眼里流出。
她在想,先前他救了她妈妈,这次,就当还了恩情。
医生不忍道:
“司总,您交代过只要太太来医院,就要做子宫切除手术,现在手术完成,她还没恢复,再抽,她怕是会承受不住。”
司景澈的语气漠然冷淡:“她是我的人,出了事我负责,快点抽!思柔那边可能要用!”
温然懵了,不,她只是想流掉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抗拒得想从手术台起来,但好不容易使出点劲,又被几人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