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办公室,只见江月欢骂骂咧咧,嘴里还说着活该。
没多想,我连忙转身跑到楼下。
这时,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远远的就看到,那天我妈穿着的那件衬衫,旁边是一摊血迹。
我的脚如同灌了铅,走不了一步。
此刻,我多么希望,妈妈看到我来时,冲过来打我一巴掌,然后告诉我,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这世间的关系逃不过一个缘字,无缘不聚,无缘不来。
这缘分似乎有深浅,有些一辈子逃不了,有些匆匆数年便分开。
爸爸,霍黎,小虞儿,现在是妈妈,他们一个个全都离我而去。
我后悔那天没有对她多说几句话,后悔那天没有抱着她,多喊几声妈妈,后悔刚才没有跑快一点阻止她。
我本想着还了钱、要回牌位,劝她跟我一起离开这座城市,陪我度过最后的时光,没想到她比我先走了。
我强忍着泪水告诉警察,我是坠楼者的女儿。
后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桌子上还放着她吃剩的饭菜,我吃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
记得小时候,在有爸爸的那个家里,我会缠着她给我做可乐鸡翅,妈妈便会满足我。只是后来,妈妈再也没有给我做过我想吃的菜。
装着相册的那个箱子依旧放在衣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