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阙别离好书
  • 付一阙别离好书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安娜
  • 更新:2025-11-15 10:20: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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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安娜”大大的完结小说《付一阙别离》,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南挽谢砚池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谢砚池。第一次见面,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她去的时候,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付一阙别离好书》精彩片段

南挽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即使内心鲜血淋漓,也要维持最后的体面:“我今天来找你们,就是准备离婚的。你去和谢家说,尽快把离婚手续走完。”
第三章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南父南母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惊愕。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谢砚池离婚。”南挽一字一顿地重复。
下一秒,南父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胡闹!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谢家那样的门第,谢砚池那样的人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南母也在一旁帮腔,细数谢砚池的种种好处。
南挽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南父见她油盐不进,怒火更盛,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我看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拖到祠堂去!执行家法!打到她说不离为止!”
两个佣人上前,抓住了南挽。
祠堂里,冰冷的家法棍一下下落在她的背上、腿上,火辣辣的疼。
她咬紧牙关,冷汗浸湿了妆容,红色的裙子被渗出的血迹染得愈发暗沉。
“说!你还离不离婚!”南父厉声质问。
“离。”南挽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却异常清晰。
又一棍落下。
“离不离?”
“离!”
……
不知挨了多少棍,南挽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她依旧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字:“离……”
南父气得浑身发抖:“你非要离婚是吧?好!你给我说出个理由来!谢砚池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南挽猛地抬起头,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因为他不爱我!他心里有别人!可以了吗?!我不是收破烂的,什么人都要!”
她以为会看到父母震惊或愤怒的表情。
然而,南父南母在短暂的沉默后,脸上露出的,竟然是心虚。
南母叹了口气:“你……你都知道了?”
那一刻,南挽的心脏像是被瞬间贯穿,抽痛得让她几乎窒息。
他们,早就知道?
他们早就知道谢砚池心里有白月光。"

南挽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没看网友分析吗?是她自己蠢,撞枪口上了。她可以盗用任何人的作品,唯独不该盗用我的。”
“我的摄影风格,自成一派。光影、构图、意境,都有我独特的印记,圈内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助理在一旁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确实,太太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很容易被认出来……”
谢砚池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谢砚池将平板电脑递还给助理,然后拿起她的手机,直接递到南挽面前。
“用你的账号,立刻转发那条指控抄袭的微博,澄清说这一切与你无关,那些作品都是弥月独立创作的。”
南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凭什么?”
“就凭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发酵,影响到弥月。”谢砚池的声音冷硬,“立刻照做。”
“我不发!”
谢砚池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多言,直接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带太太去禁闭室。什么时候她愿意发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禁闭室……
南挽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她最怕黑。
小时候,有一次父母带着南筱去旅游,把她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偏偏那天晚上别墅区大面积停电,她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哭喊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佣人才发现,从那以后,她就对密闭的黑暗空间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件事,她只告诉过谢砚池。
有一次别墅临时检修电路停电,她吓得瑟瑟发抖,是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不用怕。”
可如今,他却用她最深的恐惧,来逼迫她向伤害她、盗用她心血的女人低头?
南挽被佣人半请半强迫地带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第九章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浑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极致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用指甲狠狠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只有肉体上的疼痛,才能稍微缓解内心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更久,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谢砚池逆光站在门口,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南挽,他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他走上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回到卧室,拿出药箱,动作轻柔地给她手臂上的伤口上药。
“现在,愿意发了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南挽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笑了,那笑容破碎而凄凉:“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

说完,他竟直接推开了她这边的车门,示意她下车。
南挽气得浑身发抖,看着他迅速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黑色的豪车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警局门口的路边。
“谢砚池!你这个王八蛋!不解风情的木头!”
她踩着脚大骂,心底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好奇。
到底是什么千亿大项目,能让他从这么漂亮的她身上,如此失态地中途离场?
她毫不犹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谢砚池车牌的方向:“跟上前面那辆库里南!”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竟停在了一家名为迷境的酒吧门口。
南挽愣住了。
谢砚池滴酒不沾,自律到令人发指,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她付了钱下车,悄悄跟了过去。
刚走到酒吧门口,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被几个醉醺醺的流氓纠缠着,女孩吓得脸色发白,不断后退。
下一秒,让南挽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第二章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谢砚池,竟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了为首那个流氓的肚子上。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脚……他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打法近乎野蛮,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骇人戾气。
那几个流氓很快就被他揍得哭爹喊娘,落荒而逃。
谢砚池没去追,立刻转身检查那个女孩的情况,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
那女孩却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他:“谢砚池!你不是不管我了吗?还来干什么?!”
谢砚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用力地抱在了怀里。
女孩似乎还在生气,挣扎着,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裸露的脖颈上!
南挽清晰地看到谢砚池吃痛地皱紧了眉头,但他环抱着女孩的手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那眼神……是南挽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悲伤、无奈,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南挽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短短一刻钟,她竟在这个她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撼动分毫的男人脸上,看到了焦急、暴怒、紧张、心疼、悲伤、爱意、深情……
所有她求而不得的情绪,此刻,因为他怀里的那个女孩,汹涌澎湃,淋漓尽致。
他那样一座死板、沉寂了万年的冰山,却在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轰然哗然。
那她南挽,算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喧嚣的音乐和迷离的灯光下站了多久,直到谢砚池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个女孩离开了酒吧,她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圈内消息最灵通的发小发了条信息,附上刚才慌乱中偷拍到的照片。"

所以他们才把她,这个他们早已不那么疼爱的大女儿,嫁过去!却还不忘在她面前提醒,这么好的婚事,他们没让妹妹去,是她对不起妹妹,让她时刻记得感恩戴德!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还记得小时候,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后来父母问她,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她天真地问,有了弟弟妹妹,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他们说,当然会,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宝贝。
可妹妹南筱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他们总说:“挽挽,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于是,她的玩具,她的房间,父母的关注和宠爱,一点点被分走,直到所剩无几。
所以她开始变得嚣张,跋扈,肆意散漫,闯祸惹事,不过是想让他们能多看自己一眼,能像关心南筱那样,来责骂她一句,管束她一次罢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南父被她笑得恼羞成怒。
南挽刚要开口,楼梯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就别逼姐姐了……”
是南筱。
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缓缓走下来。
“筱筱,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快上去休息。”南母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南筱摇摇头,走到南父身边,柔声说:“爸妈,既然姐姐想离婚,你们就同意了吧,其实,我喜欢谢先生,他们离婚,我是赞成的。”
闻言,南父南母纷纷对视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犹豫和思索的神情。
南挽的心像是又被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她挨了上百棍,都没能让父母点头,南筱轻飘飘一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力。
南筱看向南挽,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是姐姐没本事,抓不住谢先生的心。换成我……或许会不一样呢?姐姐离婚后,我会努力……让谢先生看见我的。”
气氛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片刻后,南父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也不拦你了!我们会去谢家商讨离婚事宜!”
他挥挥手,让佣人给南挽松绑,“你回去等消息吧!别在这里气我们了!”
南挽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荒谬透顶。
她撑着剧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她的父母和妹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致嘲讽和心死的笑容。
“放心,这个家,我也不会再回了。”
南父南母一愣。
“你什么意思?!”南父怒道。
“字面意思。”南挽挺直了几乎要碎裂的脊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可以没有老公,也可以没有爸妈和妹妹。”"

仿佛谢砚池的痛苦,也随着这场掠夺,一点点刻进了她的骨髓,融入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阳台的玻璃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微弱的光线里,露出了姜弥月那张震惊而苍白的脸。
她看着阳台上纠缠的两人,尤其是被谢砚池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南挽,猛地捂住了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然后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转身就跑开了!
而谢砚池,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跑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和一种南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南挽浑身冰凉,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他方才因为看到姜弥月亲了别的男人而失控,嫉妒得发狂,所以,他也用这种方式,在她面前,用她的身体,来报复,来宣泄,试图让姜弥月也吃醋?
这居然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谢砚池能做出来的事?
那他把她当什么?一个刺激他心上人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在公共场合羞辱的发泄对象?
他以为她南挽是什么?是妓女吗?!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谢砚池被她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似乎也因为这巴掌而清醒了一些,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
南挽颤抖着,腿部发软地拉好自己的裙摆,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刚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酒店门口,准备叫车,一个身影却拦在了她面前。
是姜弥月。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
“你是谢砚池的妻子,南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的……初恋,姜弥月。”
南挽红着眼睛,满心疲惫和怒火,只想让她滚开:“让开!”
姜弥月却微微一笑:“南小姐,别急,初次见面,我该给你送个见面礼。”
话音刚落,南挽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见姜弥月猛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啤酒瓶,朝着她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南挽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疼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心里装着别人,却还在乎她这个工具会不会被娘家教训?
就在这时,靠在她肩头的谢砚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薄唇微动,溢出一句模糊的呓语:
“弥月……别走……”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南挽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劈得粉碎!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了他!
谢砚池被她推得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眉心,眼神恢复清明,却没有看她,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继续处理堆积的财务报表。
车厢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两人依旧一言不发。
南挽不想睡,径自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修之前拍的一些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摄影照片。
然而,她刚坐下没多久,谢砚池就跟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合上她的电脑,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很晚了,睡觉。”
南挽累极了,也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执,没有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第二天早上,南挽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新闻。
一条热搜赫然闯入眼帘。
新锐摄影师姜弥月个人摄影展今日开幕,作品灵气逼人,备受好评!
下面配了几张摄影展的照片,以及被放大的、所谓的姜弥月作品。
南挽瞳孔骤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些照片……分明是她拍的!是她藏在U盘里、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私藏作品!姜弥月居然有脸盗用她的照片去开摄影展?!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立刻下床,气冲冲地换好衣服,就要去找姜弥月算账!
刚冲到楼梯口,却被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谢砚池拦住了。
他看着满脸怒容的她,语气平静地开口:“不要去找弥月的麻烦。”
南挽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这件事,你早知情?”
她忽然想起,昨晚她刚要修照片,他就进来拿走了她的U盘,还让她早点睡……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是你授意的?”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谢砚池没有否认,“弥月筹备这个摄影展很久了,但她之前的照片因为储存设备故障,全部丢失无法使用。展览日期已经定好,邀请函也发出去了,如果不能如期举行,对她打击会很大。她看过你以前的摄影合集,很喜欢你的风格,就跟我提出……借用一下。”
第八章
“借用?”南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所以你就帮她偷了我的底片?!谢砚池,那是我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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